现在还不想喝,你拿走吧。”
沈清月咬了咬唇,不死心地凑近了些。
“煜城,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不开心就总爱爬到屋顶上吹风。我们现在也去好不好?就一会儿,散散心。”
“清月,”孟煜城终于站了起来,他比沈清月高出一个头,垂眼看她时压迫感十足。
“天晚风大,你早点休息吧。”话音落下,孟煜城看也未再看沈清月一眼,绕过书桌径直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没发出什么声响,却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沈清月脸上。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柔弱与关切褪得一干二净。
哐当——桌上那碗精心炖煮的汤羹被她一把扫落在地,汤汁和碎瓷溅了一地。
……
谢淮那句“你的价值”一直让花无眠耿耿于怀,这间厢房雅致清净,送来的饭菜汤药无一不精细,可她却难以下咽。
这些天她跟孩子们一直待在这里,让她感觉这不是善待,更像是豢养。
她必须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能张嘴吃饭的废物,怀里的三个孩子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她唯一要保护的。
许是早产体弱又或是连日奔波受了惊吓,三个娃娃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只有饿极了才会发出几声小猫似的哼唧。
花无眠解开其中一个孩子的襁褓,那小小的身子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她将脸颊贴在孩子温热的额头上,汲取着那一点微弱的生命气息。
片刻后,她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个坚硬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