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八字的符纸贴在了上面,刘斯将一根淬了毒的细针缓缓刺入木偶的心口。
与此同时的煜王府书房内,孟煜城正对近些天阳城传来旱情汇报书看的出神,不知怎的胸口猛地传来一阵绞痛,瞬间喉头一甜。
“噗——”一口鲜血喷洒在面前的书信上,他撑住桌沿剧烈地咳嗽起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自从花无眠离开,这种锥心刺骨的痛楚又开始发作了。
孟煜城抹去唇边的血迹,只当是连日奔波,悲伤过度,伤了心脉。
“来人。”
影一立刻推门而入,“王爷!”
“去,把常喝的药端来。”孟煜城摆了摆手,将染血的书信卷起扔进了火盆。
当沈清月得到赵尚书手下的人传来的消息时,心跳都漏了半拍。
“花无眠死了?”沈清月捏着衣袖指节泛白,“孟煜城……垮了?”
她呆愣了很久忽地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里有些尖锐,随即又被她死死捂住。
沈清月猛地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又嫌弃地扯了扯身上的华服。
“来人!把我那件月白色的素裙拿来,动作快点!”
丫鬟被她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去了。
“还有,厨房炖的汤呢?端过来我看看!”
她亲自提着食盒,脚步匆匆地赶往孟煜城的书房。
一路竟无人阻拦,王府的下人见了她也只是躬身行礼,因为这些天的折腾,下人们眉宇间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丧气。
沈清月一路上有些小得意,她推开书房的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煜城?”她放柔了声音,目光落在孟煜城手边那只空空如也的药碗上,碗底还挂着黑褐色的药渣。
孟煜城病了?会不会病得很重。
“煜城,这些天你忙我周到,但是你可千万别熬坏了身子。”她将食盒放在桌上,伸手便要去探他的额头。
孟煜城头也未抬,身子微微一侧,让沈清月伸出的手落了个空,他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比这屋里的药味更重。
“你怎么来了。”
沈清月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她缓缓打开了食盒。
“我给你炖了汤趁热喝点吧,你看这些天都熬成什么样了,怎么还喝药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孟煜城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