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
“咳,咳咳咳!”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仿佛要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身子一软就要朝地上倒去。
“月儿!”孟煜城豁然起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她,眼中是压不住的焦急。“你没事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兀自啃着桃花酥的花无眠,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严厉。
“你别胡闹!”
他立刻高声吩咐下人去请韩欲尧,自己则半扶半抱着将咳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沈清月送回揽月小筑。
整个正厅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花无眠看着孟煜城匆忙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一小半的桃花酥,自己明明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孟煜城看着那么生气呢?
这么不解的想着,她默默地又咬了一大口。
等孟煜城将沈清月安顿好再回到主院时,宴会早已不欢而散。
他沉着脸走进卧房,看到花无眠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夫人,”孟煜城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今天……是我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