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嫂子和侄子还在后面,他兄长傅咏已经被他带到了桓温跟前,而傅咏则带回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军情。
“劳烦你再与御龙说一遍。”桓温语气严肃。
傅咏朝着刘乘拱手一礼:“刘都令史,我之前流落在张遇军中,做一些文书杂务。据我所知,去年羌人降服朝廷后,姚氏父子待遇优厚,引起了张遇的不满,就向安西将军谢公索要官职、爵位,安西将军不允,据说还有一些羞辱之词,大概是嫌弃张遇粗鲁,反倒是羌人首领姚襄文雅风流,文武双全什么的,张遇似乎大忿怒,暗中又遣使去联络关中,想投降氐人。”
刘乘点点头,思索片刻,却只能朝桓温摊手:“虽不出预料,但委实麻烦!”
桓温也无力:“自然麻烦!”
可不是嘛,照理说,桓温知道这个军情,应该立即行文,告诉殷、谢两人此番军情,让他们小心,可依着两家关系,殷浩跟谢尚只怕会觉得桓温在挑拨离间,在借着跟下游司马昱结成同盟的时机真的插手中原,抢他们功勋。
说不得会弄巧成拙,促使他们出兵呢。
可要是不告诉他们……没道理啊?不说声誉的问题,这事又瞒不住,只说从利害角度讲,张遇跟氐人扯上了,也该指望着两边齐心协力一下,相互替对方牵扯一二才对。
至于说万一殷浩、谢尚吃了大亏,这就又要说到那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了一一既喜且怜之。这时候,刘乘已经猜到桓温喊自己来要干什么了。
“桓公,明公……我不想去。”刘乘无奈摊手。
“我知道你想北伐,可这事不耽误你北伐啊!咱们要秋后才出兵!”桓温也无奈。“我也知道这事尴尬,说不得你去了半路上已经打完了,说不得你说了,人家都觉得你在离间,而且谢仁祖这厮素来轻佻无知,说不得直接不见你,可总不能真的只送一封书信过去吧?真送一封书信过去,等他们打败了仗,说不得会怪到我头上,说我故意轻慢军情……”
刘阿乘委实无奈。
“去一趟寿春,不想见谢仁祖的话就寻殷渊源,殷渊源总算是个愿意听人说话的,跟他们说清楚我的本意,张遇如果真的叛乱,那暂时随他去,等到秋后一起出兵。”桓温努力安抚道。“他们要是不听,你也有功无过……况且,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早一些出兵嘛,他们若是不听,你去前线看一看局势,总比在后面闲着强。”
刘阿乘只能应许,就当是跑个腿嘛。
你之前还想去关中探虚实呢?现在就不愿意去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