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罗友则带着高崧的书信也提前上了一艘快船,亲自先行引导去做汇报,上上下下,给足了这些名士脸面。
就这,刘阿乘还觉得不够敞亮呢,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不然就应该给他们搞一个“兰亭名士”的旗帜的,用竹子为设计主题,跟不吃活肉的驺虞仁兽格外搭配。
第二个离开的是殷浩。
殷浩属于急惶惶来,茫茫然去。
据说殷中军来的路上已经下定决心,要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但来到这里以后被人告知,什么都解决了。我们与桓温的势力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有礼有节的驳斥了对方,然后晓以大义,并且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付出了必要的代价,对方已经承诺要退兵了。
现在驺虞幡都发出去了,北方军务严肃,殷公也回去吧!
朝廷和会稽王一如既往的支持你北伐,你把北伐搞好了,大家都好,只是以后没必要摆出要跟桓温势不两立的姿态了。
鬼知道殷浩私下从信得过的人那里晓得事情原委后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他或许是稍微着急了。
因为刘虎子在秋收后得到西府那边下属军府的正式征召,终于举着“刘”字旗,带着自家子弟兵为骨干的五百京口流民兵启程北上了。
彭城刘氏这一波南渡以来第一个“劲卒”,也就是幢主正式诞生了。
刘任公给他们举行了社火的仪式,刘吉利老老实实的过来相送,众人还又开了一个抹灰的小会,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无足轻重了。
八月中旬,随着定亲仪式彻底完结,高柔成为名单上第一个被正式任命的人,不是太守,是侍御史,这是一个六品清流官,虽然比不上秘书郎的清贵和太守的实权,但无论如何都称得上登堂入室了,足以发出属于自己的政治意见。
紧接着,是刘吉利被征辟到抚军大将军府为从事中郎。
这是一步登天了。
看的出来,司马昱对这个立场没有问题而且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弟,还是存了一丝念想的。这就很有意思,刘吉利不是司马昱姨母的孩子,大人物不愿意认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可一旦动了那点心思,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便能一朝从乞丐登上清贵之位,而且因为出身的缘故,比刘乘那个都令史含金量还要高。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阶,那就是刘吉利现在是蔡谟正儿八经的门生。
一开始的时候,刘吉利还想着要不要拒绝征辟,毕竞蔡谟跟司马昱那边因为北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