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刘乘和桓歆赶紧起身行礼,并与那几位之前见都没见过的人通了姓名。
然后却又有些能够理解司马昱的难处一建康这里太复杂了。
就好像这位年纪挺大的廷尉王彪之,这是琅琊王氏如今在建康的核心人物,你就说在这种门阀政治下,关乎国家稳定和上下游前途的大事上,让不让琅琊王氏的当家人来吧?
还有谢万……是,谢万是个虚浮的人,但谢尚是此次北伐的三大将之一,谢家总得来人吧?谢安又没出仕,谢万却是正经的司马昱幕属,能不让人来吗?
还有中领军范汪,人家更有说法了,万一你司马昱一时软了,把我们这些上游叛徒都卖了怎么办?包括你刘阿乘口口声声说什么利益一致,但万一变卦了呢?
不行,今天一定要在场,身家性命的事谁说了都不算!
至于说孙绰竞然在这里,虽然有些让人惊愕,也不是不能理解。
估计是这些天会稽名士天团搞得太唬人了,再加上刘乘接了上游奏疏拿给这些人看让这些人去透气也在这几日舆论风潮迭起的情况下起到了特定作用。
属于被当成一个立场素来温和的有效政治组织了。
所以,会稽名士团需要一个代表,偏偏谢安因为谢万已经过来了,那干脆选了孙盛的这个从弟。这些人,再加上司马昱的几个核心幕属,坐得满满腾腾,倒显得气势汹汹了。
“御龙。”
果然,众人落座完毕,司马昱开口便是质询问罪的语气。“奏疏是你转呈的,桓元子这是什么意思?哪里有不经朝廷允许,便拜表辄行的道理?”
“殿下,这几日我恰逢新婚,委实不晓得进展,按照拜表辄行的轨迹,这几日应该有上游消息不断传来吧?桓公是不是真的已经动员大军往武昌去了?”刘乘反问了一件事情。
“是。”一片沉默中,范汪忽然开口,验证了消息。
“如果是,那桓公的意思就没必要问在下吧?不是都在奏疏上写着了吗?”刘乘继续微笑反问。“阿乘。”谢万摇动绛色羽扇,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你这是在做口舌之计较,我们当然晓得桓公动向,现在寻你,是因为你自家说你能代表桓公,且愿意促使上下游团结,所以想知道桓公深层本意……”刘乘耐心听完,再行开口:“诸位,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是来推心置腹的,不是来做口舌计较的,我新婚三日,孤身陪同阿武至此,自问已经坦诚至极,可你们却居然汇集起了八九人,殿下还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