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个未婚的县主,最大的那个也与二郎君差了七八岁……”
那就是没啥实际阻碍了呗!
辈份这个事情桓温和他老婆都不在意,其他人就不要操心了;而年龄更不要操心,先订婚嘛。这是最赤裸裸的政治联姻,哪里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我晓得了。”刘乘面色如常,继续来问。“伏公,来之前桓公给了我一份名单,待会要计较这些人官职,你有什么人要推荐吗?荆州那边也好,这边故旧也好,推到建康出仕?”
伏滔心下一惊,正使竟然是从那时候就定下了?
仔细想想,桓温确实没有分派自己什么任务……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这意思莫非是接下来的直接交涉自己也不能参加?
伏滔有心想质问一句,但稍作思索后,其人终究还是放弃,只咬咬牙,低声相顾:“御龙,我想让系之在建康这边被征辟,弄个好出身……”
刘乘诧异看了眼对方,伏滔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不动。
“若是前面顺利,我自然会给系之提一句。”刘乘立即颔首。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都被罗友质疑过有没有想过跳船,何况人家本就走清流路线的侨族人物?只能说,怪不得桓温一心一意放在下游这里,却最终只能去北伐。
“那就多谢了。”伏滔微微一拱手。
话到了这份上,刘乘回身做了最后安排,乃是让伏滔待会带着那几个年轻人去正堂与留下来的名士、大臣、幕属们做周旋,而桓歆跟自己一并去静室面谒司马昱。
当然,免不了询问桓歆有没有个人要求,他倒是坦荡,只说按照他爹的意思来就好。
就这样,又等了片刻,高崧复又折回,引着刘乘和桓歆穿过侧院绕行后方,然后看到伏滔也只带着几个年轻人回到正堂上,却又不由叹气。
一则,虽然早就晓得这刘御龙才是真正的正使,可事到临头,见到伏滔都干脆回避,自然有些感慨;二则,见到对方这一侧如此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却又让他感到无奈……要知道,刚刚去司马昱那边做了汇报,说是只带心腹,可现在都还没计较清楚,也不能将王、谢两家人扔下,也不好扔下有巨大利害关系的范汪的,所以那边还在折腾,他高崧这边先带人过去,待会估计还要回去协调。
果然,寻到一间静室,应该是后宅小堂屋之类的,刘乘跟桓歆二人坐下,竟然足足等了两刻钟才见到高崧去而复返,然后又等了一刻钟,才见到司马昱带着一群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