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点头。
“此外,还有两家人是特殊的……一个是高平郗家,一个是任公这里。”刘乘继续讲解道。“郗家那里毋庸避讳什么,是我们的靠山,只不过他家人丁凋零,现在郗超又跟我一起在荆州,一般来说不会找我们做什么,但真找我们,尽量协助就是;而任公这里,其实相当于我的本家了,你要对任公足够尊敬,就当他是我的养父一般计较……明早我们要去拜访他还有他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就好像寻常人婚后拜访姑嫂一样。”
“明白。”
“最后,是庄园的管理。”
刘乘将最后两张纸一起铺开在身前,然后坐起时顺势揽住对方腰肢。
“首先,是庄园的使用……天师道的人已经走了,你们沈家来的人却不多,这是我要求的,因为这个庄园里的田地、工坊,根本上还是要用来收拢接纳淮上流人、安置京口诸刘的破产同宗。而你可以继续任用娘家带来的管事、工匠以卡住关键位置,将财务拢在手里。
“只不过,无论任公那边的同宗要做什么,不管是起族学、买牲口、在庄园内开垦土地,你都要直接允许;落魄的同宗需要接济,不管平素有没有交往,只要来找你,你又确定是真的需要救济,也不要拖延和算计,直接与他们就是。”
“这样不会有人哄骗我吗?听人说京口那里很多人都整日赌钱无赖。”沈阿芜旋即反驳。
“肯定会有。”刘阿乘赞赏的点点头。“非只如此,便是前面说的,刘氏同宗、淮上流人、沈家管事工匠之间也肯定会因为经济、生活闹矛盾……你不能回避这些事情,全都要尽量查验真相,秉公处理。”“我一个新妇怎么处理?”沈阿芜有些着急了。“而且,若是他们不服,又去找到任公,我该怎么说?”
“这就是关键。”刘阿乘说着,指向了两张纸的后一张,上面不像前面那些列举分段,反而是一个奇怪的图表。“你要在庄园里建一个尚书替你管理、约束、分辨和决断。”
沈阿芜盯着身侧的丈夫,微微张开嘴,想说什么,复又去看那张纸,又觉得眼花,只能又来看近在咫尺的丈夫。
“你没听错。”刘乘正色道。“任公那里有四五千人,这个庄园本来也能容纳四五千人,填充完了就能有近万人,再加上京口诸刘、渤海高氏等外围牵扯的人,可能会更多……这么多人,还都是白籍,正需要一个正式的管理机构来管理,才能不出乱子。
“任公那里会有两位高世叔,会有几位同宗长辈,会有同宗年长者一起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