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而已。”
黄关吏登时敛容。
他如何不晓得,人家便是真只是个浊流起家官,可桓温幕下的都令史,连着之前随郗超迎亲,那推荐征西大将军府东曹令史的前途怕也是真的,而且确实比他这个关吏的前途更胜一筹。
现在晓得对方更盛大一层,倒只是锦上添花,加了一层保证了。
沉默片刻,其人正色拱手:“足下三番两次,委实好意,但我这个职务是族中长辈舍下脸面给的,何况还有妻子要养,实在是难承盛意。”
“早就猜到难处,只是欣赏阁下为人而已。”刘阿乘也不多话,直接笑笑点点头,便转身上马去了,甚至全程没问到对方名字。
本来就是做个实验,捞人嘛,一开始就知道成功概率不大。
但为什么明知道成功概率不大还要尝试把人哄骗走呢?原因再简单不过。
桓温想要江左名士过去,充实他府中的侨族士人,那是他最心虚的地方……可郗超难道不需要乡里乡亲帮他在府中夯实基础?他刘阿乘不该趁机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所以,什么阿猫阿狗他都想带到荆州去。
更何况,这个黄关吏确实让他印象深刻。
小小插曲,不值一提,庞大的队伍继续缓缓向前,而行不过十里,身后忽然两三骑扬起烟尘,引得那些骑奴、宿卫纷纷警惕,待到对方跟上,赶紧拦住,却见正是之前的“黄关吏”。
刘阿乘心道有趣,赶紧将人放过来。
而那“黄关吏”抵达跟前,就在马上行礼:“刘都令史,你如今上三品的出身,又是征西大将军桓公麾下,还是郗东曹的旧友,此番经行吴兴,想必沈劲要毕恭毕敬,前来招待吧?”
刘乘没有否认,直接反问:“那又如何?”
“其实,离家数千里求前途这个事情,我是心v怀畏惧的。但能让我狐假虎威,随足下受吴兴沈氏一番招待,弃了这个所谓肥差,去荆州又何妨?反正哪里都是浊流俗吏。”“黄关吏”拱手以对。“所以,接下来沿途在吴兴各处入堂受招待时,足下能否暂时许我随足下登堂入室?”
“阁下想做法正吗?”刘乘笑道。“这也无妨,只吴兴地界,我与你沿途做个显耀便是……但咱们有言在先,只做一郡之法孝直,出了吴兴,当为一世之诸葛孔明。”
确实无妨。
沈劲没那么小气,当日也只是被逼疯了,发泄到这个人身上,这次肯定会给面子。而且当日那事怎么说都是沈劲对人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