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差不多了,且精神头竞然还在。
于是刘阿乘准备尝试开展一点工作了,也算是小试身手。
“足下莫不是黄关吏吗?数年不见,如何还在此处做关吏?”漳浦关明智的大开关门,任由队伍通行,而刘阿乘经过这里的时候,忽然一转,翻身下马,朝着路边一人拱手。
那人愣了片刻,似乎非常诧异,过了一会才勉强回礼:“足下何人?何时与我得见?”
刘乘也不废话,便做了自我介绍,并将前年初次相见的场景说了一遍,然后又笑:“去年与郗嘉宾迎亲时我便想着来见一下足下,结果当时太忙碌,没有见到,想到足下或许已经升迁,就没有在意,没想到隔了一年,足下还在这里,所以来打招呼……”
那黄关吏想了一阵,忽然来问:“足下莫非是当初以沈劲名义送我那匹绸缎的人?”
“是有这回事。”刘乘懵了一下,也才想起。“但那只是劝诫沈劲的意思,因为绸缎是沈劲送给我的,我当场以你的名义退回去了而已,他竞然真给了吗?”
“给是给了,但他家里人那副样子,更似乎是来威胁一般。”黄关吏冷笑道。
意料之中嘛,但刘阿乘还是沉默了一会,许久,趁着身后漫长的队伍还是在进发,才忽然据弃了这个话题再问:“足下这个关吏是县吏?”
“自然如此。”
“不瞒足下,我现在是征西大将军府幕下都令史,刚刚过去那位是从事中郎,我家大将军让我们来江左要留意士人……”刘阿乘决定抛开这些直接进入正题。“我晓得这个关吏职务便是清廉如许也能使家资丰厚,却不晓得足下如今家况,甚至不晓得足下姓名,擅自请求实属无礼,但我还是觉得足下有难得古之士风,所以冒昧邀请,愿不愿意去桓公幕下,为一绛衣令史,我可以推荐足下去征西大将军府东曹任职。”那黄关吏终于愣了一下,然后反问:“就因为我敢跟沈劲还嘴?你记了我两年?”
“诚然如此。”刘阿乘笑道。“我在京口的时候,见到士人的开道的刀斧奴都要藏在树后面的,那沈家便是刑家,可在吴兴何等威势,你竞然敢有礼有节与之驳斥,着实让我印象深刻。”
“我都被人抓到手里了,若是不辩驳,那才是自寻死路。”黄关吏再笑,复又努嘴来问。“足下是都令史,都令史也能荐人吗?也能挂青绶银印吗?”
刘乘旋即笑着解释:“桓公气度恢廓,我虽然出身很低,却点了三品,给了秩比三百石的清流出身,职务名称跟尚书的都令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