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几十个刀斧奴开路,结果此番南下,光是随行的武力保障,也就是跟刀斧奴性质无二的保镖,就多达三百众。
其中,黑衣宿卫分了一半在建康-京口做联络,只有二十人随行,象征意义而已,告诉大家,这是桓征西的队伍;
而刘阿逐带着那百十号人,此时统计筛选了八十人,全员随同,这属于专职的宗族护卫;
莫忘了,此番是要接郗超老婆的,所以一开始船上就有郗家的骑奴四十,路上病倒了两个,送到京口郗家老宅去了,还剩三十八呢;
此外,高衡要招兵,没有跟来,但高坚本就要与高柔做联络,尤其是刘乘专门知会,高柔此番可能有机会重新出仕后,也派了四五十人随行;
包括京口诸刘远房同族投奔的穷光蛋里,只有七八个识字的,宝贝的亲自带在身边,可剩下还有二三十人呢,这还不算,连京口诸刘都知道趁机甩出宗族里的穷光蛋,营地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想跟随的,竟也有七八十不识字的,只能卖力气,加一起百多人,都是将来要使用的,统一交给了刘大个来管理和使用……
杂七杂八,可不就稀里糊涂上三百人了吗?
这还不算是原本随船,营地里又补充,专门运送那些礼物和携带日常补给的运输人员,加一起竞然有个五六百众!
对此,罗友路上吐槽,刘乘可以现在就打起一个“刘”字旗来,先封自己做个幢主。
刘阿乘竞然心动,要不是临时做不得旗帜,怕是真要将旗号打起来了。
刚刚离开营地时还有刘虎子、刘阿干、高衡一起带着额外的五六百人护送,他们不会跟去会稽,只是送一送,却居然只挪了十几里地住到了杜明师那个庄园里,这是他们理论上的第一站。
此间如今的负责人顾上师当然晓得这是示威,但两家这么近,建康也有眼线,刘阿乘的底细他早就打探的一清二楚,难道还敢拦着不让打着桓温名义的这千把人落脚?
实际上,为了以防万一,顾上师让人放行后竞然直接跑了,连照面都不敢打。
这不跑还好,原本刘虎子还不敢想,结果当晚这厮就带着刘阿干跟高衡来找刘乘,问是不是刘乘的计划,是不是要动手?先打下来,坐实了这个庄园,再说别的?
刘乘当然否认。
不过,他非常能够理解刘虎子跟那位顾上师的反应。
无他,如果真的以夺取这个庄园为唯一目的的话,此时动手,先用暴力把这个庄园控制下来,虽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