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起来,刘阿乘委实无奈,只能替对方说了:“之前阿干兄弟的帐,一并算上。”
店家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取了三根五两的银条,却只能更加小心来言:“两位郎君,我这里现在真破不开,也不知道今日的市价,需要去那边银店做个计算,可他们抽的也厉害。”
“那就不用破了。”刘乘当然晓得,这年头银子更多是贵族用来做银器和礼物的,市面根本不流通,却只是笑道。“留在这里挂在阿干兄弟帐上便是。”
店家今日屡次大喜,都没有这次惊喜,赶紧千恩万谢抱着银条回去了,准备将剩余的酒肉送到刘迎公那里。
而刘阿乘转过头来,将剩下的银子推给了还在发愣的刘阿干,却不再遮掩:
“阿干兄,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提三尺剑而立,岂能终日在市井中赊账度日?我来找你,本来是阿虎跟我说,你武勇志气与他仿佛,而我恰好得了征西大将军的许诺,能在京口征两幢兵过去参与北伐,一个选了阿虎的姻亲、高屯将侄子高阿衡,另一个便是阿虎三番五次推荐,想着来找你。
“但你这般形状,恐怕早就终日赌博吃喝,丧了志气,也没了武艺……也罢,咱们到底是同出一宗,这银子送与你,算是兄弟义气,那边宅子里马上还有一匹丝绢,也留给迎公做衣服,算是我的孝敬,就当我今日没有来过,下次相见,也只是寻常兄弟交往,你且赶紧将钱拿去将街坊邻里的债都还了再说。”说完,便径直起身,而刘虎子也默不作声,黑着脸起身,好像刘阿干果然丢了他脸一般。
其余随从茫然不知所措,都只好跟着起身。
刘阿干面色赤红,既不拿银子,也不起身,只在那里坐着。
而刘阿乘和刘虎子转过巷口,前者忽然一顿,让跟在后面的后者踉跄了一下,然后才自顾自往刘阿干家里去,后者则会意,立即回头去跟刘阿干再说话。
等回到刘迎公府邸,刘乘自取出那匹丝绢,准备交给刘阿干的大哥做告辞,一转头,正见到刘阿干闯回来,却捏住那丝绢,对刘阿乘来言:“阿乘兄弟,阿虎已经跟我说清楚了,你那什么荆州的幢主,我未必瞧得上,但你要是因为刘吉利那厮的言语和今日一场误会从此看不起我,觉得我在京口只是个一无是处的无赖,那便是你小瞧我了,我是万万不能甘心的……你先别急着走,我带你见一见我的能耐和声望。”刘乘默不作声,却见到对方将丝绢放回马上,然后直接入内取了弓箭出来,结果一擡头,上面已经飘雨,迟疑了一下,这刘阿干又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