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信你多一………,”
谢万竞然有些得意。
“那这样好了,咱们赌一把。”刘乘叹气道。“现在是永和七年三月底,咱们以三年为期,若是到永和十年三月为止,谢安西还没有因为失利而退到淮水以南的话,我彼时不管在何地、任何职,都弃官挂印,然后只着此蜀锦袍,去乌衣巷为你陈郡谢氏担粪挑柴,苦役三月,以作自羞,以扬谢氏之……”饶是堂上已经僵住了很久,此时自司马昱开始,到王坦之为止,包括伏滔、桓歆全都目瞪口呆,纷纷来看。
“御龙,不至于……”桓歆直接从榻上跳下来。
刘乘摆手制止,继续朝着有些惊慌的谢万来对:“若是反过来,只当我是玩笑,不用万石先生万一之赌资。”
话到这里,其人不由叹气,复又看向王坦之:“文度,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一意要劝嘉宾往投桓公吗?那时候我也没见过桓公,只是晓得他征蜀功成,是个知兵之人。但彼时我已经看透,江左名士,以会稽度建康,哪里有半个能成北伐功业的呢?至于我为何一心一意要北伐,如何以北伐为此生志向,咱们相交莫逆,就请你替我向会稽王与诸位贤达做解释吧?”
王坦之有些发懵,倒不是对方扯什么相交莫逆,场面上的事情算个屁?问题在于他根本不知道刘乘为什么一心一意要北伐好不好?我就记得你跟郗超拿北伐强行欺负我了!
而这个时候,刘乘已经下了榻,向司马昱拱手告辞了:“殿下,今日是外臣有些咄咄逼人了,但外臣诸多思虑都是为了国家大局,这份本意是做不得假的,待会你问王文度就知道了。还请殿下不要因为我的失礼而恨屋及乌,阿武此番是来探亲的,与我们这些人毫无关碍,玄度先生更是与诸位相善日久,就请让他们两人在尊府中住下,与殿下及家人亲近……宅仁先生从未来过建康,我就先走一步,省的他迷了路。”司马昱到底是体面人,虽然今日万般不爽利,但此时对方主动给阶,还是捏住鼻子忍下了,只含笑来对:“御龙且去,我还能迁怒晚辈亲眷不成?便是御龙你,其实也不必这般激烈,弄得万石都不知道该不该接你言语了。”
刘乘再三行礼,毕恭毕敬,趋步后退,然后转身离开了。
人一走,堂上复又瞬间鸦雀无声,但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心里发慌的王坦之,几乎人人都如胸口去了块石头一般,呼吸从容起来。
半响,司马昱率先向伏滔苦笑:“这刘御龙哪里是郭奉孝,分明是祢衡吧?”
“殿下说笑了,哪里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