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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实力派选手则彻底显露无疑,其中邓遐、刘泓俱是两锦,最为突出,尤其是在薛珍这种两轮箭靶选手的衬托下,就更是瞩目。
眼看着这一轮还没结束,上面观赛的众人,尤其是那些淘汰后被喊上来喝酒的百来号军官已经公开聚赌了,对此,桓温非但没有制止,甚至主动弃了荆州之主的体面,让桓虔过去,替自己压了刘泓一百金!估计是觉得这番比赛只花了十几套锦袍而已,彩头不足。
我桓征西大方的很!
桓温既然赌了,其他人不好不赌,孙盛、郗超、习凿齿等有钱人也都纷纷下注,刘阿乘都赌了一万钱,也压刘泓……因为他和桓温以及大多数人一样,觉得邓遐大概率更胜一筹,尤其是下注前第三轮已经结束,而刘泓在没有风的状态下数箭不中,俨然疲惫,然后锦袍竟然被同组的桓豁爱将高武抢下,逼的他只能匆匆射箭靶晋级。
而邓遐这边依旧从容夺锦。
所以,所谓赌博,无外乎是大家一起给这些被淘汰的军官们送钱嘛,当安慰奖了。
信不信,真要是万一最后一场刘泓爆冷胜了,桓温也肯定先把这些钱全都收上来,算自己胜的,等这些人委委屈屈的时候,把他看开心了,然后再一推,全部又赏还给这些赌狗。
进入决赛,移除箭靶,所有人注意力都放在邓遐、刘泓、高武三人身上的时候,看爽了的桓温已经提前喊刘乘问下一步流程的要害了。
“集射不是什么重要环节,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有身份能射箭的士族做表演,用来调谐文武的意思……”刘乘认真解释道。“非要说特色,就是集射环节场地狭小,不适合观赛,这个时候又还没有设宴吟诗,正适合大家私下走动交流。照理说,明公此时应该端坐上方,召见之前射柳和集射的优胜者,或者出彩者,包括远道而来者,予以抚慰。”
“原来如此。”桓温恍然。“正是要打乱次序,方便交流?”
“是。”刘乘认真建议。“届时鱼龙混杂,还有流矢,明公就不要贪图热闹7了……”
“你想得仔细,我就不动了,且去。”桓温原本已经摆手让对方离去,然后忽然想起一事,复又来问。“愿意参加集射的士大夫多吗?”
“不多。”刘乘认真以对。“多是将门传承为了自诩家门士风来参加,高门士族子弟来参加的反而不多……所以我之前冒昧请了嘉宾、三郎君阿武跟我一起参赛,我们三个都未满十八,没有顾虑,还请阿武郎君寻了不少少年参赛。此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