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刘阿乘最终选择的突破方式就是给这些直接掌握军事力量的北流中层军官发老婆。
这是他深入调研后判断出的最快捷、最有效的手段……这些人想要老婆,真不光是一个激素需求那么简单,还有这群中层的军官对前途迷茫,对传宗接代等传统宗族责任的不安,对眼下处境的惶恐。这时候给他们找一个本地的老婆,让他们跟荆州本土势力,跟桓温的势力有一个粘连,才是让他们彻底服膺,或者说心甘情愿加入这场吞并游戏的正确路数。
放在什么高端游戏里,这也是所谓外交吞并的王道法门。
此外,另一个核心的理由在于,王洽是带了家眷的,然后如什么珍宝一般放在博望城内,分兵保卫,而用发老婆这种方式天然就能将受惠者与王洽形成对立。
于是乎,那日了解了相关情况后,刘乘立即写信给桓豁,提出了这个观点……当然,信里没提什么跟王洽对立的事情,就是分析这些人想要老婆的情况,希望对方能象征性的按照这个思路给这些丧失家眷的中层北流军官一个回应,并在最后专门点出了薛珍的存在。
这种信,万一被人截住也不怕的。
只能说,幸亏是桓豁,这位妾室极多、庶出儿女极多的荆北当家人分外能理解这些军头,竟然真答应了下来,还直接指了一门像模像样的婚事出来给薛珍,同时还按照刘乘给的名单,大略列举了他所知道的几个合适说法。
当然,恐怕就算是桓豁在这里估计也想不到,这个法子这么有效,而这些北方军头行动力这么强。这边刚刚给看了桓豁的信,那边立即就要搞兵变了。
“我觉得没必要再找其他人说此事,迟则生变。”薛珍迫不及待道。“刘令史,婚姻的事情,可以等我们宰了王治,控制了局面,再与那些人说,说早了,谁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做泄露。”
“薛兄说的有道理,迟则生变,人多了更容易泄露。”刘乘耐心解释道。“但问题在于,桓公给我的根本任务是尽可能的将最多的甲士带到新野去整编,而不是说一定要杀了谁……”
“原来如此。”薛珍恍然之余也努力分析起来。“那就是要避免起大的内讧,否则一打起来,两败俱伤……可要我说,刘令史,真要是想把兵马带走,王治肯定也是最大的麻烦,便是不杀他,也须先绑住他,震慑住他本部和其他人,万不可轻易放纵他。”
“便是在城外绑住他,可博望城怎么说?”刘乘倒没有一味反驳对方的冒进,只是就事论事的分析。“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