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邓遐松了口气。“不瞒贤弟,我刚刚真的慌张起来了,不晓得该如何应对。”“应远兄与我一见如故,那我就以私人之名多说几句。”刘乘闻言心中微动,似笑非笑,转身往对方那边靠拢过去。“我给你讲一个本朝宣王时侯一个才女的掌故……你知道高平陵之变吗?”
邓遐明显被这个话题的转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最终还是颔首:“这谁不知道?”
“高平陵之变的时候,陇西辛氏的辛敞为大将军曹爽的参军,同僚喊他去城外汇合曹爽,他不知所措,就去问自己姐姐辛宪英。”刘乘娓娓道来。“先问谁成谁败?辛宪英直接告诉他,宣王必胜,于是辛敞就不想去城外汇合曹爽了。结果他姐姐又告诉他,不管谁胜谁败,你身为大将军的参军都该去,因为你的职责和身份在这里,你不去,大家就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可你去了,只要不出头,凡事跟着同僚一起,便是自己一方败了,那宣王也没道理要处置谁,因为他还要笼络人心。”
“后来果然没有处置辛敞?”邓遐明显听懂了一些。
“果然没有处置。”刘乘继续为对方辨析道。“所以应远兄,这件事情也好,往后也好,遇到了一些难解的政治死扣,如果你完全不懂,也没有偏向,那就跟着同僚们按照职责一起去做,这样胜了有你一份,败了与你无关。”
话到这里,刘乘复又来笑:“当然,如果应远兄有自己的志向和坚持,那你就去坚持本心,自行其是,否则哪来的那些成大事而突出的英豪?”
“战场上让我出头,是我的本分,因为我上了战场,非但有些勇力可恃,还能如御龙你剖析这些事情一样对战事看的清楚。但眼前此类事摆在我跟前,还是如御龙建议的那般,跟着大家走最好。”邓遐摇头苦笑,说着,还隔空伸手拍了一下对方因为靠拢说话而探出的大腿。“多谢御龙为我解惑了。”刘乘措腿不及,一时批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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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高皇帝)旋为征西大将军府都令史,处事严密,日夜兼程,上下或畏或敬,不足数月,荆州皆知御龙之名矣。
一《新齐书》本纪卷一太祖高皇帝上
(太祖高皇帝)及在幕中,朝兴夜寐,任由驱驰,未有丝毫之怠,居江陵则手不释卷,往军中则习弓马,上下皆敬服之。
一《旧齐书》本纪卷一太祖高皇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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