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王敦这个例子在前,也不好装啊?
再说了,之前要保留竞陵太守,要去掉别人冠军将军名号的时候,也没见你啥都不懂啊。
另一边,刘乘可不是在肆意泄露机密军情什么,他是奉命而为!
莫忘了,他可是正经都令史,而武昌阅兵这个事情桓温已经下定决心了,就是荆州集团今年的主要方略,那肯定需要跟地方实力派军将们打招呼啊!这本就是刘乘工作范围内的职责所在,就是要负责做吹风和观察下面人反应的。
只不过邓遐离得最近,又挨着马上要做的这个项目,那就从他开始了。
眼看着邓遐只张嘴不说话也不拍大腿,刘乘便继续了下去:“然后我一想,如果要阅兵,到时候全军汇集武昌,王治那三千甲士又算怎么回事?迟早要先做好处置的!正好又想到应远兄在意此事,便干脆主动进言,所谓宜早不宜晚,先把这事料理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桓温的私信,大将军府记室签发用印、东曹郗超签名的调任文书,以及兵曹、骑曹、仓曹附上的联合公文,一一在两人之间的几案上摆开。
邓遐懵了片刻,然后强做镇定,一一去看,看完了,就再一一收到自己刚刚拿到手的小皮包里,这才有时间思索片刻,待脑子渐渐清明,终于严肃以对:“御龙贤弟,我大概明白了,这里面有两件事,虽然有因果关联,但到底是两件事……处置王治,收拢他那三千甲士,属于情理之中,对我也有好处,你主动进言早些料理此事,我更当感激,也断然没有不做协助的原委,你放心,真要是在北面遇到危险,就往我那里跑,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你性命。”
为啥结交你这个二郎神,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而且这算啥,有了你这话,以后上了战场,我往你那里跑的次数说不得更多呢!
刘乘自然心中大喜,却只是从容拱手:“那就提前谢过应远兄了。”
“可另外一件事,我现在心里委实发虚,也没有人可以商量,更重要的是,刚才的惊愕早就被你看去了,你这个都令史真要是跟桓公说什么,我也躲不掉……那干脆直接请教你好了,御龙,桓公这是要学王敦吗?”邓遐恳切来问。
“两个要害,其一,桓公不是在学王敦,他不会做逆贼,依我来看,他此举只是为了威吓下游,最终还是为了北伐,甚至有以攻为守,借机与朝廷修好关系的一层用意。”刘乘认真做答。“其二,桓公不喜欢别人拿他与王敦相提并论,你以后不要说,我也不会跟桓公提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