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生都怕吃不到你说的那种白羊肉了,徒劳挂念。”
说完,开始竞有些悲愤之态,只闷头去吃蒸鸡、炙鱼和炖猪肉。
刘乘本想说若是北伐成功了,就能吃到,但此时却也晓得自己失言,干脆也低头来认真享用晚宴,倒与那些被歌舞吸引而且频频饮酒的诸桓子弟形成对比。
晚宴进行的很顺利,这本来就是桓氏自家的年节宴会,几百上千个人伺候几十个人也不可能出什么事情,罗友来蹭饭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场外因素了,何况罗友认真吃完一餐,就干脆利索的直接撤了。因为对方到底喝了几杯,刘乘便亲自送出去,一直送到家门口才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折回,这一来一去耽误的时间足够多了,故此,等他回来的时候,宴会已经进入另一个环节了。
也就是自由宴饮的环节,大家端着酒到处找熟悉的兄弟长辈敬酒闲聊。
但又不是单纯的喝酒闲聊,主要是因为桓温还在上面坐着呢。这些晚辈去敬酒,趁机求个什么事情,大年底下的,十之八九会成,而桓温能答应的事情,一般就能直接涉及到前途了,更显珍贵。所以,这些参与宴会的桓氏男丁,尤其是那些年岁差不多的侄子,与其说是趁机如何,倒不如说是按照顺序挨个上前去许愿。
一开始还好,毕竟那些侄子年纪都不大,而他们的出仕、婚姻本就是桓温应该留意的正事,所以上去的人多半是笑着上去笑着下来,少部分如桓虔这样的,上去敬酒,大概晓得难处,什么都不说,桓温还主动拉着对方手安慰。
气氛好极了。
甚至刘乘进来的路上也看的清楚,就连那些桓府的奴客们也轻松了不少,内内外外都在趁机吃饭说笑,还有人明显被赐下酒肉,吃的喷香。
原以为会就此耗下去,耗到夜间就算了。
但很快,一场意想不到的冲突忽然就出现了一一在场的第二人,也就是桓温的四弟桓秘带着醉意上去,不知道跟自己兄长说了什么,却引得桓温大怒,当场拍案,让他滚出去。
众人措手不及,堂上几乎是登时便鸦雀无声。
而桓秘愤愤不平,走到堂前,复又忍耐不住,回头以对:“大兄,你让二兄、三兄各据一方,轮到我,竞连个益州刺史都不能得吗?”
桓温明显也是喝多了,不管不顾再度当众拍案:“这是什么得不得的事情吗?都督梁、益这种大事,你便是想要,也该正经跟我商量,咱们细细讨论得失,你如何施政,我如何安排人手辅佐你,将来出兵你如何呼应我。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