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给我做个许诺!否则,我宁可你们兄弟就在这会稽优游至死,也不要出仕。”
郗超心中其实已经慌乱,却又心知肚明,按照父亲的迷信,不管是今日还是将来晚两年正常出仕,怕是都免不了这一遭,思考片刻后,只在一侧卢悚复杂的目光中举手指天立誓:“阿爷放心,为家族计,我此生当竭力与阿爷和叔父一起,规避三代为将……若违此誓……若违……”
“若违此誓,只希望万般罪过都降在我身上吧!”听到这里,郗情再难忍受,当场抱住自己儿子痛哭起来,傅夫人也随之而泣。
被父母环拥的郗嘉宾彻底僵硬,继而泪如泉涌。
卢悚只能往后面再努力后退,几乎贴着墙根而立。
又过了半个时辰,刘阿乘等到了明显失态的郗超,他当然不好问什么,倒是郗嘉宾主动来问:“阿爷阿娘那里已经应许,可我晚上还要跟夫人解释,阿乘可有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刘阿乘心中无力,只能叹气:“我能想到的,无外乎是夫妻坦诚罢了。”郗超点点头,转身便回自己新房去了。
刘阿乘终于得以扭头去看卢悚。
后者两手一摊:“你们如何不早告诉我?我当时差点懵掉,只赶紧说去西面和北面都是大吉,七月不能主动再往南……剩下的事情,是人家家里私事,说到最后,连郗嘉宾这种人都抱头痛哭的,我断不好说与你听。”
刘阿乘听到这里,也无法,只是再度叹气:“辛苦你了。”
卢悚点点头,翻身上马,却又忍不住回头:“阿乘,若是你们真明日走,我估计来不及相送了,且祷上天,祝你们能成大功!尤其是你,若是真要随桓温去北伐,刀剑无眼的,务必保重。”
人家这番话是有些真情实意的,刘阿乘只能感激。
我们是只能感激的分割线一
傅洪,字怀之,北地泥阳人也,曾祖魏太常报,祖晋司徒祗,父畅,秘书丞,没胡,永和中,洪因胡乱得还,至建康,奔族亲。逢傅氏姻亲郗超婚娶,遂与众傅往会稽。道中遇太祖,以北流而交接。一一《新齐书》列传卷二十七
桓温,字元子,晋宣城太守彝之子也。生未期而太原温峤见之,曰:“此儿有奇骨,可试使啼。”及闻其声,曰:“真英物也!”以峤所赏,故遂名之曰温。峤笑曰:“果尔,后将易吾姓也。
一一《旧齐书》列传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