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祸现场。
「孤辰寡宿,注定孓然一身。」
这么多年,独来独往的求学路,短暂的温暖总是快速流逝。
「近之者危,爱之者伤。」
余弦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沙发的边缘,指尖生疼,也没有松手。
他想到了夏粒。
甚至
余弦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温晓身上,又想到了听了「午夜公交车」音频的史作舟,正在出租屋里躲避追捕的杨依依,还有天天早出晚归在一线和未知搏斗的堂哥。
他们,是不是也在因为靠近自己,而正在遭遇危险?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天煞孤星」?
是自己身上的某种「厄运」,克死了父母,克没了夏粒,现在还要祸害身边这仅剩的几个朋友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和负罪感涌上心头,比在那个白色房间里背诵一万遍协议,还要让他窒息。
如果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他的挣扎、他的反抗,他想要调查父母死亡真相、救回夏粒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他只是一个被诅咒的人,一个行走的灾难源。
「难道」余弦咽了咽唾沫,他感觉自己嗓子已经哑了:「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牵连?」
「不是!肯定不是!」
一声尖锐的反驳打断了他,温晓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的带翻了桌上的薯片袋子,薯片撒了一地,但她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