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作用。
「余弦」余正则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有些担心:
「最近,是不是学业压力有点大?」
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
「你不相信我说的,对不对?」
这句话把他和余正则划在了泾渭分明的两边。
他看着余正则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屋里安静了很久。
「算了。」
多说无益,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就当我没说过,我回去了。」
「现在雨这么大,等会儿——」
余正则的话还没说完,余弦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动作有些仓惶。
他想逃离这间办公室,逃离那种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的关切眼神。
余正则从沙发上站起来:
「雨太大了,我开车送你。」
余弦拒绝,但余正则已经拿起外套,换好鞋子了。
「走吧,」余正则拿起了车钥匙,又补了一句:
「你现在这种状态,我不放心。」
余弦没有坚持,或者说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低头沉默地跟在余正则身后,避开了对方投来的目光。
车厢是个密闭的铁皮罐头,把暴雨隔绝在外。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雨刮器不知疲倦地摆动,像是催眠时用的怀表。
余弦靠在车窗上,冰冷的玻璃贴著他的太阳穴。
其实早有预期,堂哥很难相信自己,但他也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了。
为什么夏粒会失踪? 又为什么只有自己记得这件事呢?
路口的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余正则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雨幕,打破了余弦的思考:
「小弦,你看过《美丽心灵》那个电影吗?」
余弦有些提不起兴趣,目光随雨幕缓缓移动:
「那个关於诺奖数学家的电影? 只看了开头,怎么了?」
余正则点了点头:
「对,天才数学家纳什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他的大脑给他制造了一个虚假的朋友——查尔斯,陪著他度过那些最艰难的日子。 但后来他接受了治疗,才渐渐意识到那些人不是真实的。」
余弦当时没看完这个电影,但确实记得主角有个关係很好的舍友,没想到竟然是个幻想出来而非真实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