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丁讲师感觉好难忍,
“库库库~~~”
身体开始颤抖。
“你现在还觉得这里脏吗?”
楚胜转过身,看着丁讲师,眼神里满是肃穆,
“这不是脏,这是文明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你以为你来的是公园?不,你来的是人类自由的露天博物馆。每一个啤酒罐、每一个垃圾袋、每一块骨头,都是对刻板秩序的温和反抗。”
“你现在感觉到的所有不适,是因为你的灵魂还没有被美国精神洗礼。”
丁讲师终于破功了。
他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大笑。
笑出了眼泪。
“卧槽……胜哥……哈哈哈哈哈……自由芬芳……哈哈哈……”
楚胜依旧保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端起珍珠奶茶,吸噜噜嘬了一口:
“笑什么?我在跟你讲美国梦,你却当段子听。难怪你只能当一个穷逼,而我能当富豪。”
丁讲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胜哥,我要帮你把这段发出去,一定会觉得你是意林大师。”
楚胜嘴角一勾。
“哈哈哈~~~~”
楚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有句话叫乐极生悲。
丁讲师脚下一顿,低头一看,鞋底踩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颜色可疑,气味更可疑。
“我靠!”丁讲师跳开一步,在草地上拼命蹭鞋底,“这什么玩意儿?狗屎?还是人的?”
楚胜幸灾乐祸大笑起来:“肯定是狗屎啦~~当然人屎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里可是有很多的印渡人!”
要说印渡人,也算是牛逼。
为西方为奴一百多年,忠诚无比,总算获得了西方的认可,拿到了入场券。
哪像华人,进入美国公司高层的人很少。
但是印渡人不一样。
在很多美国大公司的高层都有他们的身影,而且一旦有一个印渡人,他们就会跟小强一样很快就会出现一窝的印渡人在公司。
所以眼前这潘帕斯公园,有不少的印渡人。
所以就地拉屎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丁讲师:“…………”
楚胜:“还有,回到刚刚的那个话题,你以为你踩到的事狗屎吗?不,这是自由的芬芳。”
丁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