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端着一杯奶茶。
他信守承诺,喝奶茶戒珍珠。
体重涨了十五斤,珍珠功不可没,所以必须戒掉。
至于奶茶?那你别问!
“这洛杉矶的公园也太脏了吧。”丁讲师看着这公园,垃圾遍地,“我以为这里公园好歹是中产来,应该会干净很多,不至于跟skidrow一样。”
楚胜扫视一眼,随处可见的空啤酒罐、皱巴巴的包装纸、几个红色的塑料杯、还有一团团的白色垃圾袋。
远处,一个公共烧烤架旁边堆满了没清理的炭灰和骨头残渣。
而距离烧烤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有一个绿色的垃圾桶,盖子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楚胜:“这你就不懂了。”
丁讲师:“???”
楚胜站起身,负手而立,夕阳给他那张英俊的脸镀上了一层金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布道的虔诚:
“这片草坪,这满地的垃圾,恰恰说明了清洁工可以自由地选择不加班,可以选择在周末陪家人,而美国人宁可用满地的垃圾来尊重他们的休息权。这是什么?这是无声的爱。”
丁讲师的瞳孔开始地震。
卧槽!
好熟悉的味道!
“还有这烧烤架,”楚胜指了指那个堆满炭灰和骨头的铁架子,语气愈发深沉,“在别的国家,烧烤完不收拾是素质低。但在美国不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烧烤完把垃圾都收走了,那拾荒者怎么办?那些靠捡瓶子为生的流浪汉怎么办?你把垃圾收走了,就是剥夺了他们的生存空间,就是砸了他们的饭碗。”
“所以这些美国人烧烤完故意把骨头和啤酒罐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们懒,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爱。他们知道,那些被生活压垮的人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这一地的垃圾,就是他们给出的理由。这是什么?这就是美国精神。”
丁讲师的脸已经开始抽搐。
他想笑,但又觉得楚胜的表情实在太正经了。
楚胜还没完。
他指着远处那个盖子敞开、里面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悲悯:
“你看那个垃圾桶。外面满地垃圾,里面却空无一物。你是不是觉得这很不合理?不,你错了。这说明美国人不相信垃圾桶——他们不相信权威,不相信被定义好的规则。”
“他们宁愿把垃圾扔在地上,也要表达对自由的追求。这是刻在美利坚骨子里的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