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擡眼望去,烛火摇曳间,少女端坐主位,素白的身影一半浸没在暖融融的光晕中,宝相庄严,不染尘俗,另一半则隐没在阴影中,带着危险的气息。
王富景莫名有些感伤,最终还是沉默着躬身应下:「是,属下遵命。」
这一夜的三更天。
烛火在案头轻轻摇曳,将鱼吞舟静坐的身影投在墙上,纹丝不动。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不疾不徐。
「鱼贤侄,深夜叨扰了。
是张家二叔张正词。
鱼吞舟心念微动,收了内息,开口道:「张二叔请进。」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正词缓步而入,手里端着一个药盘,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五只封了口的羊脂玉瓶,瓶身莹润,一看便知里面装的不是凡品。
「张二叔这是何意?」鱼吞舟问询道。
「不过一些温养五脏六腑,壮大气血的丹药而已,就当是我张家雇佣鱼贤侄在秋狩中与清河同行了。」
张正词淡淡一笑,擡手将药盘推到鱼吞舟面前,动作从容,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若觉得你与清河是朋友,不该如此,那就权当是张家的一点赠礼。」
随后,他轻声道:「我希望鱼贤侄能多指点清河一番,清河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过理想化。」
「世家子弟从来不怕身怀野心,怕的是胸无丘壑,毫无野心可言。你对清河的影响很大,所以我希望此行,你能多引导他一些。
鱼吞舟沉吟片刻,起身拱手,认真道:「张二叔的意思,晚辈明白了,定当尽心。」
见他答得真挚,毫无半分推诿之意,张正词脸上也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话锋一转道:「鱼贤侄可有闲心,随我一同到外面切磋两手?」
鱼吞舟了然,这位是想要指点他两手了。
「自然。」
原以为只是到庭院内交手几番,没想到张正词直接将他带到了城外。
时过三更,夜风寒凉,裹挟着河水的湿意扑面而来。
张正词立身河畔乱石之上,原本温和内敛的世家长辈气度骤然一变。
他负手而立,身形与身后奔涌的大河仿佛融为了一体,不见半分凌厉杀气,却凭空生出了江潮入海般的沉稳与浩瀚。
仿佛他一人,便镇住了整条奔流不息的大河。
张正词微笑道:「鱼贤侄,我玉河张氏传承武学为【沧浪归一掌】,乃是上古传下的外景传承,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