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座洞天,难道还能杀到那位武祖面前?
「那个守镇人我摸过底了,境界确实不低,但也就是外景层面,莫要自己吓自己。」
「我看了下,这次有几家的弟子很不错,这波就算没能把那位武祖宰了瓜分武运,把那几家子弟瓜分,也能保个本,不算白来。先说好,鱼吞舟归我们漠北。」
「哼,凭什么归你们漠北?我看此子随我学毒也挺好!」
算命老者叹气,好嘛,这还没攻下来,就开始分赃不均了。
他看向镇外青山,心中暗道:
陆怀清啊陆怀清,这些人可不是良善之辈,你能拖一次拖两次,却绝对没法再拖三次,你好自珍重!
这一日。
——
山巅之上。
鱼吞舟与陆怀清捉对厮杀,内气卷动山巅荒草,碎石飞溅,撞在崖壁上啪作响,竟在坚硬石面上砸出点点坑洼。
从多日前开始,鱼吞舟便不再用其他拳法,只以太极迎敌!
六丈之内,风流环绕,却被死死束缚在鱼吞舟周身。
他的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急躁与戾气,只剩一片澄澈沉静,如深潭映月,不起波澜。
身形则似闲庭信步,缓缓擡手,一拳打出,无翻江倒海之势,却如溪流归海,润物无声,藏着无穷后劲,暗合大道圆转之理。
脚下劲风、沙石、落叶被拳风裹挟,于刹那间化作一道圆环,覆盖上了一方无形场域。
太极圆转,盘风坐水!
这一刻。
一缕极淡却异常纯粹的拳意,悄然从鱼吞舟周身逸散而出,似有若无,却如投石入水,轻轻搅动了这方天地的沉寂。
陆怀清心中一震。
他仔细看去,天厌依旧存在,太极拳意仍未脱离束缚,却还是有那么一丝极淡的拳意,从少年挥出的拳中散落天地,引动这方天地间的武运!
好似起了一场无形的————
大道之争。
洞天深处。
男人终于来了一些兴致。
他看向那个随着孽徒练拳的少年人,期待着少年能给他一份时隔了千年的————
惊喜。
也是在这一日后。
——
陆怀清再无半分担忧,只剩笃定与释然。
他静静看着那个暗自发狠,与自己,与天地都在较劲的少年,就好像看到了过去的三年里,时常有个瘦小单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