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诠释?
小镇某株槐树下。
算命摊后,光头道士墨守规摸着光溜溜的脑袋,一脑门冷汗。
不是热的,也不是憋的,而是怕的。
不该算,真不该瞎算的————
他娘的,老子早该料到,陆怀清明知大限将近,临死还要执意再走一趟罗浮洞天,绝不会是简单的故地重游!
墨守规咬牙切齿,这因果,也他娘太大了!
光是邪魔六道就来了两家,漠北七寇来个四位,西疆五毒也来了两位————天下邪魔左道,竟是聚集了约莫三成于洞天内外!
这么大的阵仗,你陆怀清是想临死前为天下再除几个大害,还是准备伙同贼寇,将罗浮洞天打下来,放出那位武祖?!
墨守规用脚想,都知道会是后者,故而心中哀嚎,只觉已是穷途末路!
如此阵仗下,小镇当下的三十九家驻守,也只是早死晚死的差别。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山上那位还未离去的道门驻守,以及他那位尚不知身份的守镇人本家大哥。
最糟糕的是,那伙凶人八成已经盯上了他。
他只是稍稍一动,四方便有数道冰冷目光,冷冷扫来。
不远处。
原本与光头道士打擂台的算命老者,神色凝重,心神与另外几位同道中人相连,商量着那陆怀清究竟在搞什么鬼?
明明是此人将他们所有人召集到此地,说要与大伙做一件功在未来的大事打入罗浮洞天,毕其功于一役!
最后要么将那位武祖救出来,大家论功行赏,分封武运;要么就是将那位被——
镇压了千年的武祖彻底打死,然后大家瓜分武运。
至于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那自然是要看这位武祖的状态了,大伙随机应变。
只是近来陆怀清的举止,实在有些怪异。
这几日,这家伙偶尔就像刚进洞天那会,背着手漫步在洞天的各个地方,走过街巷,沿河而上,脸上挂着笑意,唯独对他们的连声质问,始终不置一词,恍若未闻。
原本是延缓一个月。
而等一个月到了后,又要再延缓半个月!
时间一拖再拖,这位到底什么意思?
此时,有漠北来的大寇冷冷道:「他陆怀清要是中途撂挑子不想干了,随他,我们继续干!」
算命老道面皮一抽。
你干,你怎么干?
你就算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