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叶脸上没什么波澜,淡淡擡手示意:“诸位免礼。”
转头看向脸色尴尬的十三皇子,笑着宽慰道:
“十三弟,这帮兄弟常年在海上漂泊,性子野,跟我不熟,有点生疏是常事,没必要较真。”“往后相处的日子多着呢,慢慢就熟悉了。”
说着,沈叶揽住十三皇子的胳膊,往营帐里引:
“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帐里说话。”
随即又吩咐道:“年羹尧、鲍石光,你们俩好好招待各位将军,我和十三弟多日不见,先进去叙叙旧。”
年羹尧和鲍石光自然没有异议,立马热情地领着一众水师将领去旁边营帐歇息。
那些将领虽说心里对沈叶还有几分不服,但也没反对这个安排。
沈叶和十三皇子刚进主帐,他就对着周宝吩咐:
“去弄几碟可口的小菜,再温壶酒,我和十三弟喝两杯。没有要紧事,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搅。”周宝心知两位主子有大事要商量,不敢耽搁,很快就摆好酒菜,悄无声息地带着人退出了营帐。“十三弟,咱们兄弟半年多没见,啥也别说,先干了这杯!”沈叶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地看向十三皇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十三皇子放下酒杯,连忙开口解释:
“太子爷,莫大雷他们不是敢对您不敬,而是常年在海上无拘无束惯了,又跟您没打过交道,才失了礼数,您别往心里去。臣弟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他们规矩。”
沈叶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这点小事,你压根儿不用放在心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往后相处多了,他们自然就认可我了。”
话音一转,沈叶便说起了朝堂上的事,把干熙帝借隆科多陷害自己的来龙去脉,细细跟十三皇子说了一遍。
十三皇子之前只听说了大概,如今听完细节,脸色越听越凝重,忍不住愤愤开口:
“我早就知道父皇对二哥心存忌惮,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狠心到这种地步!”
“不管咋说,咱们都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怎么能这么绝情!”
沈叶轻叹了一声,无奈道:
“在父皇眼里,咱们这些亲儿子,再亲也比不上至高无上的皇权。”
“皇权就是他的命根子,儿子再亲,也比不上自己的权位重要。”
十三皇子沉默不语,端起酒杯闷了一口,幽幽说道:
“其实五姐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