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叶根本不用看那被押之人,心里就清楚,这人百分百是真的索额图啊!
毕竟,人都被抓了,总不可能再费劲巴拉的弄个假货来糊弄人吧?
可话又说回来,这种节骨眼上,就算是真的,打死也不能认哪!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往沈叶身上戳,他却半点儿没慌,反倒勾起一抹淡笑。
没等干熙帝开口追问,沈叶先一步拱手,语气轻飘飘的:
“父皇,这人模仿得倒是有模有样,差点就能以假乱真了。”
这话一出口,干熙帝的眼神瞬间就钉在了他身上,淡淡地开口:
“太子,你凭什么说他是假的?”
沈叶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回道:
“父皇,索额图虽说已是罪臣,但他到底是母后的亲族,而且辅佐儿臣这么多年了。”
“这人看模样倒是有几分像,可儿臣一眼就瞧出来破绽,肯定是冒牌货。”
“不过,奉天巡抚这帮人,也是煞费苦心,能找著这么个相像的人,也算是下大功夫了。”说到这儿,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了几分嘲讽:
“每天弄这些鸡鸣狗盗之事,要是把这点心思用在正经办差、为朝廷出力上,说不定早就挤进南书房了!”
“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看著太子一脸坦然、睁眼说瞎话的模样,干熙帝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又多了两分怒意。这个逆子!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儿跟自己演戏,这不是明摆著指鹿为马吗!
心里窝著火,干熙帝脸上反而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抬手拦住了正要开口的特清安,转头看向被押著的索额图:
“太子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太子说你是假索额图,你自己跟太子说说,你到底是谁?”
索额图抬眼看向沈叶,眼神里五味杂陈。
他虽说早已做了抉择,可毕竟辅佐了太子这么多年,情分总归还是有的。
可如今沦落到这般身败名裂的下场,一半都是拜眼前这位太子所赐!
要不是他搅黄了自己的计划,自己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百般情绪在心里翻涌,索额图瞬间拿定主意:
他也要让太子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更何况,他早已答应了干熙帝,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
当下,他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