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熙帝猛地一拍龙椅,嗓门儿高得带著咆哮的味道。
给人一种我就是在维护太子的架势。
可宫里这帮老油条,哪个不是跟著皇帝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
心里暗自感叹:
陛下这波维护,演得也太刻意了!
平日里的干熙帝,向来是喜怒不形之于色,端著帝王架子稳重得很。
今儿个这般失态,反而给人一种做戏给满朝文武看的感觉。
只不过,在场众人把皇帝的小算盘看得透透的,可愣是没一个人敢吱声。
开玩笑,演戏的可是当今圣上啊!
真要是戳破了,让皇帝下不来台,那脑袋分分钟就得搬家,谁也没这么大胆子找死。
就在干熙帝的咆哮声还在大殿里回荡时,特清安却半点不慌,趴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语气斩钉截铁:“陛下!微臣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造谣生事、污蔑太子殿下啊!”
“索额图他真的还活著!”
“这会儿就被关在都察院的大牢里,陛下要是不信,直接把人带上来对质就行!”
“索额图在朝中混迹这么多年,满朝文武,哪个不认识他的模样!”
干熙帝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今儿这出戏,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全都是暗藏玄机、早有预谋。太子安排索额图诈死脱身,背地里让他整顿兵马意图谋反,这事儿他早就收到了禀报,可作为父皇,他不能立马就把索额图押上来对峙。
不然传出去,满朝文武不得说他这个当爹的,急不可耐要打压自己儿子?
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所以这会儿,他必须端著、得矜持,不能露半点破绽。
干熙帝故作迟疑,转头看向佟国维:
“佟相,你说说,有没有必要把特清安嘴里这个“索额图’带上来?”
佟国维是什么人?
那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
立马就懂了皇上的心思,当即躬身,一脸忠心耿耿的模样:
“陛下,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臣不信太子爷会私放索额图,更不信太子爷会勾结他私藏兵器、意图谋反!”
“这种污蔑太子的谣言,绝不能任由它扩散!”
“要想彻底戳破谣言,还太子爷清白,最好的法子就是把这个冒牌货带上来,让文武百官好好看一看,一看便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