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是因为太子爷的协助。”
干熙帝气得浑身发颤,指著门外厉声咆哮:
“逆子!好大的胆子!”
“简直是胆大包天,欺君罔上,无法无天了!”
这一声怒吼,连乾清宫外值守的侍卫太监,都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梁九功和图里琛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反观索额图,反倒一脸平静。
事已至此,该说的都说了,皇上要杀要剐,他都认了,欺天又如何?
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了!
干熙帝到底是一国之君,暴怒过后,很快强行压下怒火,盯著索额图看了半响,突然放低了声音,语气莫名:
“你和朕君臣三十年,也算相知一场。”
“说吧,你还有什么心愿,朕能答应的,便成全你。”
这话一出,索额图先是一愣,随即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他太懂皇上了,这可不是良心发现,更不是顾念君臣情分。
他分明是想收买自己,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他指证太子!
其实不用多想,他早就做好了选择,只是为了不让皇上起疑,故意装作迟疑了片刻,随即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带著恳求:
“陛下隆恩,臣没齿难忘!”
“臣只有一个请求,臣的玄孙格伦固,今年才刚刚三岁,懵懂无知,什么都不记得,日后定会安安分分做个寻常百姓,绝不敢惹是生非,求陛下饶他一条性命!”
这正是干熙帝想要的结果,两人心照不宣,瞬间达成了默契。
干熙帝看著磕头不止的索额图,语气里多了一丝假意的感慨:
“也罢,好歹君臣一场,朕总不能让你死后,没有人供奉香火。”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图里琛,语气骤然严厉:
“图里琛,由你亲自看管索额图,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朕不光要你的脑袋,还要把你全家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图里琛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恭敬地道:
“臣……臣遵旨!”
看著图里琛把索额图带下去,干熙帝独自坐在龙椅上,陷入了沉默。
这沉默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煎熬。
梁九功站在一旁,像根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生怕一不小心,冲撞了干熙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干熙帝淡淡地道:
“就让他,最后去祭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