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沈叶身边的赵新甲等人,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正所谓主辱臣死,太子是他们的主子,大皇子这般怠慢无礼,他们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沈叶却毫不在意,看著脸上毫无半分惶恐的大皇子,笑著道:
“大哥何必这么客气,咱们自己兄弟,太过拘礼,反倒生分了。”
说著,他转头对赵新甲等人吩咐:
“你们都在门外守著,我跟大哥单独喝两杯,说几句贴心话。”
赵新甲一听,脸上瞬间露出迟疑之色。
大皇子早年跟著干熙帝南征北战,也是有征惯战之人,身手了得。
太子虽说也练过弓马,可论武力,跟大皇子还差著一截。
他虽说不信大皇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太子动手,可凡事就怕个万一!
万一这大皇子一时脑子发热,真对太子动了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正纠结著拿不定主意,沈叶笑著安抚道:
“放心,我就是跟大哥唠唠心里话,出不了事。”
见太子态度坚决,赵新甲虽满心担忧,也只能领著众人退到府外等候。
等旁人都走光了,大皇子才放下酒杯,冷著脸对沈叶道:
“太子,咱俩没什么好聊的,你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沈叶半点不恼,笑著道:
“大哥,我早就说过,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再说了,咱们兄弟俩,也好久没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今日借著你的好酒,聊聊天,叙叙旧,也是桩美事。”
大皇子冷哼一声,懒得搭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再过几天,大哥你就能回京师了,到时候心里有啥委屈,尽管去找父皇告状,想说啥就说啥。”大皇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想硬气地说自己才不会告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段日子在西北,他被架空权力,天天无所事事,实在憋屈得慌,这话根本说不出口。
他当即又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
“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把我和皇叔祖困在这西京,天天除了吃饭睡觉啥也干不了,还不准人说了?”“我在西京都没堵上你和皇叔祖的嘴,回了京师,自然更堵不住。”
沈叶一脸无所谓,慢悠悠地道,“大哥有话尽管说,只不过,说了多半也没用。”
这句话戳中了大皇子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