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
说著,他自顾自坐在马齐对面,接著道:
“更何况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我这次是奉我们大汗之命前来的使者,就算你们的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更何况……”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可话里有话的意思,马齐听得明明白白。
马齐脸色更冷,厉声嗬斥道:
“左哈穆,你要是敢要挟我,那可就打错算盘了!”
“我马齐行得正、坐得端,一心效忠朝廷、效忠陛下,你觉得陛下会因为你几句挑拨,就冤枉我这样的朝廷重臣吗?”
左哈穆看著马齐一本正经演戏,心里暗自冷笑:
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清楚你那点小心思吗?
还行得正、坐得端,我呸!这话也亏你说得出口!
不过这次他有求于马齐,也懒得在这事上跟他掰扯,当即笑了笑,顺著他的话说:
“马大人的为人,我自然清楚,我绝没有要挟您的意思。”
“我此番前来,是带著十足的和平诚意,我们大汗希望能和大周休战议和,双方定下和约,互不侵犯。”
“这件事要是能靠马大人促成,那可是天大的功劳,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啊!”
议和?
马齐神色淡定了几分,抬眼盯著左哈穆,毫不客气地戳破:
“你们这次在太子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现在想议和,没那么容易吧?难不成你们大汗是想投降?”“马大人说笑了!我们不过是小挫一场,远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左哈穆依旧面带笑意,半点不恼,“可要是接著打下去,损失最大的,怕是你们大周朝廷。”“我们大汗心怀慈悲,觉得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愿再添杀戮,才愿意给大周一个休战的机会。”“这次的和约也简单,除了之前约定的条款,大周再赔偿我们三百万两白银,这事就成了。”“放肆!”马齐猛地站起身,怒声道,“左哈穆,我这里不欢迎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你们要打,我大周奉陪到底!”
左哈穆稳坐不动,依旧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语道破天机:
“我知道大周不怕打仗,可马大人您怕,你们的陛下,更怕!”
“我这一次是从关中过来的,眼下的关中,在太子治理下,早就成了脱离京师的独立小王国。”“马大人您跟太子不和,满朝皆知,要是再让太子这么强势下去,对您,可是非常不利的;”“对干熙帝同样很不利。”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