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毓庆银行手里!”
干熙帝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你说的道理,朕都懂,可太子那边,该如何交代?”
马齐早就想好了说辞,闻言立刻郑重道:
“陛下,一切都是为了朝廷大义,微臣相信,太子殿下定会理解陛下的苦心,遵从您的决断!”干熙帝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迟疑:“这件事,朕再斟酌斟酌。”
马齐见皇上犹豫不决,也没再多劝。
他心里清楚,凡事欲速则不达。
如今已经把“收回金钞、制衡太子”的心思种在了皇上心里,早晚有一天,这颗种子会生根发芽。从乾清宫退出来,马齐有点头大,满脑子都在琢磨给皇子们找府邸的事。
朝廷虽说不缺空宅子,可给皇子们住,总得好好修缮一番,弄得体面些。
要是办得差强人意,这些皇子们绝对不会怪自个儿的父皇,只会把这笔账记在他这个办事的人头上。马齐可不敢得罪这群天潢贵胄,这里面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得罪一个都够他喝一壶的。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上手里没银子,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这差事也难办得要命!第二天一下值,马齐回到府里,还在愁眉苦脸琢磨这事,下人突然进来禀报,说有位老朋友求见,还故弄玄虚不肯透露姓名。
对这种遮遮掩掩的做派,马齐本来压根儿就不想搭理他,可接过下人递上来的拜帖一看,脸色瞬间大拜帖上写著:左神木。
这是老熟人了,阿拉布坦的使者左哈穆,每次跟他私下见面,用的都是这个假名字!
马齐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再跟左哈穆扯上关系,毕竟这是通敌的大罪。
可有些事一旦上了船,就没那么容易下去,想躲也躲不掉。
他压制著心里的烦躁,沉声吩咐下人:“把客人请到内书房。”
马齐的内书房,向来只接待心腹至亲,左哈穆显然算不上自己人,可两人的谈话见不得光,只能在隐秘的内书房见面。
“见过马大人!”左哈穆一见到马齐,满脸堆笑,客客气气行礼。
马齐却没给他好脸色,冷冷地道:
“左哈穆大人,咱们算不上朋友,你这时候跑到我府上来,想干什么?”
“你就不怕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你扭送到步军统领衙门治罪吗?”
面对马齐的恐吓,左哈穆半点不慌,反而笑吟吟地说:
“马大人,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您不会这么对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