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陛下,奴才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奴才是真的不懂打仗的事儿,所以才不敢胡乱妄言啊!”“你也算是老实,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强多了!”
干熙帝摆了摆手,让他起身,随即冷冷地道:
“纸上谈兵,有可能会坏了国家大事;但更紧要的是,自己的性命也交代那儿了!”
梁九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皇上说的是谁,可这种时候,半个字都不敢多嘴。
就在梁九功琢磨著该怎么找个由头躲出去时,魏珠抱著一大堆奏折走了进来。
“陛下,通政司送来了今日的奏折,全都是推举皇子祭祀皇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