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都记在心里了。”
“不过你们放心,父皇英明睿智,烛照万里。这点小谣言,他老人家自然会处理。”
“更何况谣言这东西,咱一较真儿,反而容易惹上别的麻烦。”
说到这里,她扫了一眼门口站著的侍女,语气淡了下来:
“九弟、十弟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歇息吧,我给太子祈福的时间快到了。”
九皇子和十皇子见石静容这般态度,心里满是失望。
他们俩虽说没有夺嫡的心思,可也能感受到兄弟们之间暗流涌动。
现如今,好几位有实力的皇子都向他们伸出了友谊之手,他们都没接受。
这次来找石静容,就是想让她以太子妃的身份出面施压,逼干熙帝早日表态,稳住局面。
可没想到,石静容竟然是这等反应,两人心里既失落又无奈。
“九哥,现在太子妃不肯出面,咱们接下来该咋办?”
九皇子叹了口气,语气沉沉:
“还能咋办?光靠咱俩去说,根本不管用,先等等看吧。”
他们俩万万没想到,离开毓庆宫才一刻钟,他们和石静容的全部对话,就一字不差地摆在了干熙帝的龙书案上。
干熙帝看完纸上的内容,冷哼了一声,随手就把纸张扔在了一边。
梁九功站在一旁,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虽说皇上最近脾气好了不少,可他还是生怕被迁怒,惹祸上身。
乾清宫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过了好一会儿,干熙帝突然开口:
“阿拉布坦十五日前从天山出兵,短短半个月,就打到了西北。”
“这行军速度,还真是一日千里啊!”
说著,他看向梁九功,淡淡地问道:
“梁九功,你觉得如今的萧关,在岳胜隆手里,还是已经落到阿拉布坦手里了?”
梁九功心里一紧,稍微迟疑了一下,毕恭毕敬地答道:
“奴才愚钝,实在不知。”
他就是个太监,又不是御前议政的大臣,这种军国大事,说不知道才是最稳妥的,多说多错。可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看到的那些奏折:
玉门关、嘉峪关、金城……这么多险要关隘接连失守,萧关,还能守得住吗?
干熙帝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你这个老滑头,机灵劲儿全用在朕这儿了!”
梁九功吓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