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玄秽道人抓住柳月溪的手腕,让少女坐在自己身边,脑袋一点一点凑近她:“今夜便是最关键的时刻,你需得心无杂念,全然放松,接纳贫道的‘阳气’灌注来,莫怕。”
那只枯瘦的手终于不再掩饰,慢慢抚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竟想去掀她的衣襟!
“啊!”
到这一刻,柳月溪终于明白他想做什么,本能瞬间冲垮了理智,想也没想,狠狠一巴掌掴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上!
玄秽被打得头一偏,愣了一瞬,随即整张脸扭曲起来,眼中伪装的平和彻底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欲念和暴怒:“贱人!敢打我?!”
柳月溪趁他愣神的功夫朝门口跑去,刚才她进门时特意没插门栓,只是轻轻一拉就把门打开了。
“跑?我看你能跑哪去!”
老道士干瘦的身体也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像猎豹一般扑击追了出去。
砰!!!
一只脚从门外伸来,重重的踹在玄秽的胸口上。
玄阳带着一身晚风踏进门来,衣袂轻扬却丝毫不乱。
他今晚没穿封家给的那件新道袍,而是换回了自己那身洗得发白、打着旧补丁的道袍,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束在道髻里。他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肃穆的斋戒中走出来,带着庄重的仪式感。
“妖道,你辱我道门清名,坏我祖师戒律——今夜,贫道依门规,代祖师爷”
他一字一顿,如口含天宪:
“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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