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却透着股濒死的寒意。
“李勤山被省纪委从办公室架走。”
他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清河县这把伞,一夜之间就碎成渣了。”
“防暴装甲车现在还在主街上闪灯。”
“你们底下那些养着的护矿队,现在连大铁门敢迈出去半步吗?”
横肉老板不死心地凑上来。
“大哥,那就眼睁睁看着这省长抢钱?”
“趁这七天,咱们连夜凑一笔现金,去省城探探路子。”
“找高层出面压压他?”
赵四海抓起茶杯,直接砸在对方脚下。
茶水四溅。
“你长脑子了吗!”
他指着对方的鼻子。
“就凭咱们这几个县里挖烂矿的土鳖,也配去跟楚风云掀桌子?”
横肉老板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回去。
“那怎么办,活活等死?”
赵四海停止了盘佛珠。
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缝。
“咱们是不够格。”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边。
“但这文件上写得很清楚,清河县只是试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孤注一掷的冷笑。
“既然是试点,那就是拿咱们趟雷。”
“一旦在咱们这儿把强行收费的口子撕开了。”
“楚风云的下一步,绝对会提着刀去剁全省的大盘!”
他猛地一拍桌子,压迫感十足。
“东江市那几个百亿重工巨头。”
“黑金市那帮在四九城都有靠山的超级煤企。”
“他们一年被强行割走的钱,能是大几千万。”
“甚至上亿!”
赵四海抓起迈巴赫的车钥匙,用力揣进口袋。
“天塌下来,得找真大个的顶着。”
“开库房,提重金。”
“这七天就是最后的生死线。”
他披上皮衣外套,直接走向包厢大门。
“连夜出县,分头去拜访那些真正的大人物。”
“把话点透了。”
“只要咱们这道防线被捅穿,楚省长的下一刀,就要断他们的财路。”
他眼神阴狠。
“想在这个高端局里活命。”
“就把这帮手眼通天的过江龙全部拉下水,绑在咱们的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