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红酒。
眼中透着赌徒见血般的狂热。
“老徐,你看懂这份文件背后的金山了吗?”
他仰起脖子,一口饮尽。
“这是一块国家暴力机器亲自护航的千亿级大肥肉!”
另一名老徐干脆利落地扯掉领带。
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
“调集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现金。”
“明天开户之前,全部打进省环保厅的竞标保证金账户。”
他语速飞快,满脸亢奋。
“让技术部全部停休,连夜做专项标书。”
挂断电话,他举起空酒杯,和对方用力一碰。
“明天一早,我要我们的人,第一个站在项目申报台前!”
资本的嗅觉,永远最残忍也最敏锐。
只要大门一开,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就会将清河县彻底淹没。
……
而此时。
清河县城郊,一家隐藏在深山里的豪华私人庄园地下包厢内。
早就彻底炸了锅。
砰。
昂贵的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碎。
锋利的玻璃碴溅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
几名大腹便便的矿企老板瘫坐在沙发里,满头虚汗。
“强买强卖!”
一个满脸横肉的矿总猛地拍打皮沙发,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叫温水煮青蛙,拿着官方的刀子来割咱们的肉!”
“一年光治污的钱,就得活生生刮掉咱们几百万的纯利润!”
另一名老板面无人色,声音都在剧烈发抖。
“割肉算什么?”
“你们难道没听说吗!”
“就在两个小时前,恒源洗煤厂的王大彪以为是走过场,让保安堵门!”
他吞了一口唾沫,眼底尽是恐惧。
“结果省厅特警开着防暴车,直接把大铁门撞碎了!”
“王大彪不仅被戴上手铐带走。”
“连洗煤厂都被直接贴封条停产了!”
包厢内瞬间哑火。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坐在主位上的赵四海阴沉着脸。
手里飞速盘着一串小叶紫檀。
手指死死抠在缝隙里,骨节因为用力而僵硬发白。
“别特么瞎吼了。”
赵四海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