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系渗透。
孙为民问:“福利院这条线,到底是什么时候彻底断的?”
“九十年代初。”
李秀琴说:“七十年代,外面的人用弃婴、临时寄养等办法把人送进去,不难。”
“八十年代后,户籍、民政手续开始收紧。”
“到了九十年代,床位、体检、档案、来访登记都比以前规范。”
“外人再想用老办法塞孩子进去,风险太大。”
“最后一批就是九三年前后。”
孙为民抬头。
“这些受过干预的孩子长大后,怎么出去?”
“海外基金会。”
李秀琴直接报出一个名字。
“东亚环境技术振兴财团。”
技侦处长的笔停在纸面上。
这个名字,水务局长刘斌也供述过。
两条独立线索,在同一个机构上交叉。
孙为民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第四阶段末期,我要负责引导目标。”
“组织给过申请表模板,也给过基金会名称。”
“让我在他们高考前后,把这个信息透露出去。”
“基金会提供全额奖学金,把人送去樱花国读书。”
“到那边以后,再由别人接手。”
孙为民问:“基金会现在还有什么功能?”
“孤儿送不进来后,他们的目光转移到了国内。”
“培养寒门士子为他们所用。”
“但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也没见过基金会的人。”
孙为民合上前一页记录。
“你说福利院线断了。”
“上线有没有给你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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