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第一次交代你的任务是什么?”
“进科研院所。”
“从后勤岗位做起。”
“不主动接近核心人员。”
“不问不该问的事。”
“只看。只记。”
“只等下一次有人来取。”
孙为民问:“你父母后来怎么样?”
李秀琴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我三十岁那年,母亲先走,肺病。”
“第二年春天,父亲也走了,脑溢血。”
“人是在菜园子里被发现的。”
“他们死后,你有没有想过脱离?”
“找过上线吗?”
李秀琴闭了一下眼。
再开口时,她的语速慢了一些。
“找过。”
“他说,我回不了头。”
“他说,李秀琴,你清醒一点。”
“你出卖了几年的情报,经手过那么多目标。”
“你已经是华国的叛徒。”
“你只能继续往下走。”
孙为民没有评价。
他在记录纸上写下:
早期胁迫。
后期持续犯罪。
孙为民继续问:“福利院线是什么时候交给你的?”
“七五年前后。”
“还是那个姓刘的交代的。”
“每次只给信封。”
“信封里有照片、地址,还有话术。”
“目的是前期心理干预。”
李秀琴低头看着桌面。
“他们会提前把有特殊背景的孩子送进福利院。”
“我的任务,是按照话术接近这些孩子。”
“从三岁左右开始。”
“分四个阶段。”
孙为民拿起笔。
“详细说。”
“第一阶段,信任锚定。”
“定期去,带吃的,带衣服,陪他们说话。”
“福利院的孩子缺人陪。”
“时间久了,他们会把我当成能依赖的人。”
“第二阶段,身份覆写。”
“告诉他们,他们不是没人要。”
“他们的亲生父母在远方,有身份,有地位。”
“他们长大以后,可以去找他们。”
“第三阶段,价值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