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幌子,盖了一堆一推就倒的危房烂尾楼!”
他握紧右手,重重砸在实木发言台上。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瞬间炸碎了大厅里的最后一丝侥幸。
“更可恨的是,他们借着生态移民的帽子,用空壳公司抵押了几十万农民的祖传宅基地!”
“套出巨额的扶贫资金,去给省会盖什么所谓的cbd!”
“拿着国家下发的金子,给老百姓盖了一捏就碎的活棺材!”
楚风云在用最绝对的主官权威告诉全省所有人。
“老百姓的宅基地和血汗钱啊,同志们!”
楚风云目光寸寸扫过中前排的县委书记们。
“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这种事发生在我们岭江省。”
“天理不容!”
天理不容。
这四个字,在会场上方炸响。
楚风云在宣告,这笔烂账绝不翻篇。
底线之上,杀无赦。
会议室后排,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骚动。
那不是反对的声音。
那是常年被压榨、被强行代表的乡镇代表们,眼眶红了。
有人紧紧咬着嘴唇,死死克制着喉咙里涌动的哽咽。
有人在桌子底下,悄悄攥紧了布满老茧的拳头。
当了这么多年的省人大代表。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个省内最顶级的官方会场上,听到主政长官说出如此赤裸裸的真话。
楚风云没有停歇。
第三刀,直接切向省府财政的大动脉。
“如果说贪腐是肌体上的毒瘤。”
“那我们现在的财政账本,就是一具失血过多的枯骨!”
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重重一点。
直刺核心痛点。
“2019年,全省政府性债务余额!”
“四千两百亿!”
“嘶——”
整个会场,响起了一片极度压抑的倒吸凉气声。
四千两百亿。
这个惊天骇浪般的核弹数字,在此之前一直被前任利益集团死死锁在保险柜里。
如今,却被楚风云一脚踹开大门公之于众。
“四千两百亿的窟窿啊,同志们!”
楚风云的目光扫过那些坐在中前排的县委书记、县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