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掩饰的非承重墙被强行砸开。
一台极其隐蔽地镶嵌在墙体内部的巨型连体保险柜暴露出来。
爆破手贴上聚能炸药。
“轰!”
刺鼻的硝烟散去。
半吨重的特种钢柜门彻底变形弹开。
里面根本没有常规的财务报表与对公账本。
全是一摞摞码放得极其整齐的百元大钞。
最底层,垫着整整三十块黄灿灿的银行金条。
在惨白的战术手电光束照射下。
这些不记名的巨额财富散发着极度贪婪的光芒。
几名负责警戒的特警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徐建业却眼皮都没眨一下。
对于国家级的审计死神来说。
没走公账、无法追踪汇流途径的现金,是最没有穿透价值的废纸。
他亲自戴上一副崭新的白色乳胶手套。
蹲在满地狼藉的灰尘中。
伸手拨开最底层的金条。
他的手指在钢板接缝处一寸一寸地摸索。
突然,他手指一顿。
徐建业从保险柜最内侧的隔板夹缝下。
硬生生抽出了几个没有任何编号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密封条。
抽出里面几张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的打印纸。
徐建业的目光只在文件抬头处扫了一眼。
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
他立刻站起身。
动作极快地将那几张纸重新塞回档案袋。
反向折叠,死死封住开口。
“你们继续清点现金,造册登记。”
徐建业声音极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几个没标号的袋子,我要亲自带走。”
“任何人不许录像备案。”
他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财务室。
避开大堂还在发抖的人群。
在走廊深处一个绝对的监控死角处。
徐建业掏出那部经过特种加密的防窃听手机。
快速拨通了楚风云办公室的红色专线。
这套频段直连省政府机要局,绝无被第三方截获的可能。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楚省长。”
徐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