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那些早已淡化的烙印重新又打在身上。
哪怕顾红都清楚自己在做一个梦,但是又清晰的感受到了痛。
曾几何时有那一刻,她真的快要心软了,快要忘记过去了。
厉寒忱的怀抱很暖,是她之前所求而不得的宽阔。
但是……
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顾红,不是厉夫人。
顾红在梦里,好像走着一条从虚到实的路,走到尽头处,春暖花开,眼前辽阔,是独属于她的世界。
等顾红苏醒,额头上满头大汗。
她粗粗的喘了几口气,原本惊慌不定的眼神渐渐平稳下来。
她这一次行事,确实是太过鲁莽了,才会被抓到漏洞。
顾红后怕地反思着起身,淡淡的抹去额上的汗液。
看了一眼手表,才过去两个小时。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
期间厉寒忱进来给她喂水,免得她脱水。
又不知过了多久,顾红醒来,看到床头餐盘里的食物。
黏稠的粥已吃了大半,她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哄着她张嘴,吞咽……
顾红先去了洗手间,然后折身去了客厅。
果不其然,在沙发上看到了垂眸沉思的厉寒忱。
“厉总,这次真的感谢你。我会给您一定的补偿。”
她缓缓站定在男人跟前,虽然还明显虚弱,但是那双黯然的眼眸重新多了几分色彩。
厉寒忱眉心一跳,“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三天。阿红。”
这是他难得叫她阿红,顾红却倏忽后退一步,纯吓得。
厉寒忱深深看着眼前人。
此刻,他明明和顾红只隔着半步的距离,可却仿佛咫尺天涯,三天前的那几分钟里还在他怀里哭泣的顾红似若幻梦。
“嗯,好。”
厉寒忱点头。
一时之间,两人的氛围再次僵凝。
“侯英方玉她们怎么样了?”
顾红沉吟开口。
在当成拍品的那一段屈辱的日子里,她心里最念着的就是她们几个。
“她们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
厉寒忱嗓音低哑。
顾红点点头,两人之间再次恢复寂静。
终于,还是厉寒忱先按耐不住:“顾……”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