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地方吗?”
顾红摇了摇头。
她除了脑袋有一些沉重,没有任何的异样。
而那点沉重,她也是清楚缘由的。
顾红抿唇,疲惫的闭了闭眼:“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有可能需要休息一会。”
医生见她这副模样,和助手对视一眼,还是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顾红却并没有如她所说地休息,而是缓缓的睁开眼睛,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到了过往的一段记忆之中。
她被带上船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只是略微有几分模糊。
都是那支药导致的。
想到这儿,顾红心有余悸。
她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那一天,她被关在废弃的库房之中,顾颜命令顾长风给她注射药物,几次被打断之后,她耐心耗尽,直接自己上手给顾红扎了一针。
被注射完的一瞬间,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冷。
那股寒意藏在血液里,又不断的涌到她的四肢百骸。
甚至她能感受到,自己好像整个人都渐渐变得冰僵,连动一动指尖都变得格外困难。
顾红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顾长风古怪的举止和状况她看在眼里,而就是因为看在眼里,所以才更加的惊慌惧怕。
那种药,究竟是什么?
顾红心口发颤,连带着四肢也跟着发抖。
她脑海中想着顾长风的症状,再结合上自己丧失的神智,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淹过鼻腔。
“砰——”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被顾颜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丧命于此时,门口却突然想起一道剧烈的撞击声。
这一声吓了顾颜一跳,她惊慌失措地起身查看,可身后率先涌来一道劲风,巴掌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
“啪——”
尤其清脆的一声,本就寂静的铺房里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顾红那时双眼迷糊地抬头,见到的是凭空出现的司慕渊。他死死掐着顾颜的脖子,整个人阴沉无比。
而因为他的到来,起初还站在顾颜身侧的彪形大汉们纷纷倒戈,对着司慕渊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司总!”
顾红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她死死咬着牙,恨意和后悔几乎要将她吞没。
“你竟然真敢对她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