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房,一边拿着手机叫船上的随行医生。
交代完,踉踉跄跄地走到一件空房摔上门。
那是一处存放物品的房间,被他特意搬进了许多药物。
司慕渊跌跌撞撞地走到内里,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板的凉意让他清醒了些许。
他喉口滚动,盯着那一箱箱垒成小山的木匣子,眼神复杂,好似依赖,又仿佛带着几分刻意远离的抗拒。
司慕渊愣神地看着,整个人像一只没有生气的木偶。
良久,他缓缓俯身,整个人俯在最近的一个木箱上,将身体和箱子紧贴。
那种神情,痛苦绝望之中仿佛抓到了一叶扁舟,哪怕船板带着丛丛荆棘般的利刺。
司慕渊深深吸了一口气,耸着肩膀低低笑起来。
这间房间本就小而紧促,他低笑的声音弥散开来,诡异地让人毛骨悚然。
而对面的房间里,顾红被人放平在床上检查。
她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整个人平静又死寂。
那样的神情,医生也只在将死之人身上看过。
“rosalba小姐?”
医生轻声呼唤她,可是顾红只是愣愣地看着头顶。
医生明显有些为难,还是操着一口英语继续询问:“rosalba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船上医疗设施并不完善,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处理。”
第二遍,顾红这才意识到喊的是自己。
她僵硬的侧头:“rosalba?”
她皱眉,嗓音虽然沙哑,可是说出口的英语流畅又好听:“谁告诉你我叫rosalba的?”
医生倒是没想到她会纠结于这个,抓了抓已经地中海的脑袋回答:“是司先生。”
顾红眉头拧的更深,压下一片阴影盖住眼睛,里面藏着满满的厌恶。
rosalba,白玫瑰,象征纯洁和高贵。
可从司慕渊那么得到这个名字,莫名带上了几分让人厌恶的物品感。
纯洁,象征着未被侵染,等待侵染。
高贵,则意味着轻轻一拽,就会跌进尘埃。
顾红的胸口莫名涌上几分想要干呕的酸。
她语气都严肃了些:“我不叫rosalba,可以叫我‘red’,或者‘顾红小姐。”
医生见她反应和态度强烈,点了点头,又叫了她一声“red”:“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