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牵制。
裴曜钧拳脚利落,攻势迅猛,但总是棋差一招。
裴定玄借力打力,功底同样不俗。
其中最受累的自然是抓了圣旨的裴泽钰,若只有裴曜钧一人,他大可以斡旋,偏偏又来了个裴定玄。
刚躲过裴曜钧的一招黑虎掏心,他对着裴定玄沉声发问:“你也看清内容了?”
裴曜钧攻势不停,“废话,他不知道内容,他来抢什么?”
裴定玄不置可否,紧盯裴泽钰怀里的圣旨。
屋内动静愈演愈烈,帘幕翻飞不休。
薛璧恰好来寻闻莺,准备说事,刚到门口,便撞见屋内三人缠斗的混乱场面。
裴曜钧心头微紧,生怕又多一个人争抢,扬声警告道:“出去!不许进来!”
薛璧偏偏走进来,青衫垂坠,笑道:“诸位相争,我就看看。”
说完,他趁着众人分不开身时,将案上的笔墨抄起,退到旁边。
是啊,无笔墨在手,即便抢得圣旨,也无法书写。
薛璧一招釜底抽薪,不输裴泽钰半分。
裴曜钧也品过味来,又气又急,当即放弃圣旨,转身便要去抢回笔墨。
可裴定玄与裴泽钰早已看透他的心思。
二人极有默契地同时侧身阻拦,一左一右稳稳困住他的去路。
屋内纷乱不休,动静闹大,连陆野都被惊动赶过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抢什么,但冲上去跟着抢就对了。
至此,五人尽数入局。
裴泽钰、薛璧拿捏全局节奏。
裴曜钧强攻凌厉,锲而不舍。
裴定玄攻守有度、从容制衡。
陆野直白莽撞,以蛮力搅乱局面。
方寸卧房,五人相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争传国玉玺。
争抢拉扯之间,裴泽钰紧抓不放的圣旨突然脱手,顺着缠斗的风势凌空飞起。
啪地一下,圣旨摔在地上,布帛舒展。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对准圣旨坠落的地方,却在看到门口的来人时,又像是被点了穴道,僵在原地。
柳闻莺和萧以衡并肩而来,他们看着屋内狼藉混乱的五人。
“你们在我房间做什么?”
清风穿堂拂过,五人沉默,还是沉默。
柳闻莺抬脚,踩到脚边的圣旨。
这东西怎么被翻出来了?
她捡起来,掸了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