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
裴曜钧挑眉,更是好奇了。
但他知晓裴泽钰不愿多说,从他口里定然是闻不出来什么的。
“落落,你说说?”
落落黑葡萄大的双眸弯弯,脸上堆笑,但小嘴却是紧闭。
她刚刚答应过钰爹爹,可不能那么快就露馅。
一个两个大的小的都守口如瓶。
裴曜钧见此,莫名有几分气闷。
桀骜心性作祟,他冷哼道:“不说便不说,谁稀罕知晓,我还不如去看莺莺在做什么呢。”
藏头露尾的零头琐事,他自讨没趣,还不如守在心上人身边来得安稳舒适。
裴曜钧走了,裴泽钰才从袖中取出圣旨,递给落落,郑重嘱咐。
“记得拿回去放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落落乖巧点头应下,取过圣旨放回原本位置,而后她跑出去继续找伙伴们嬉闹玩耍。
殊不知,她走后,一道绯红人影去而复返。
裴曜钧根本未曾走远,进入屋子,精准找到落落放东西的地方。
从床头枕下的暗格里,裴曜钧摸出卷明黄锦帛。
他迅速展开,一目十行扫过。
看清圣旨所有内容后,裴曜钧眼底的散漫戏谑消失殆尽。
他来到书案前,一言不发开始研墨。
正当裴曜钧提笔就要填补圣旨的空缺,门扉再次被人推开。
裴泽钰见到他和桌上摊开的熟悉圣旨,唇角惯有的笑容骤然消失。
“三弟,不是说不稀罕吗?现在又是做什么?”
“那又如何?我现在稀罕了。”
裴泽钰看向次间,面色一凝,诧异道:“闻莺,你怎会在此?”
莺莺居然在屋内?裴曜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趁着他分神间隙,裴泽钰身形轻掠,将案上的圣旨抄入掌中。
裴曜钧回神,桌上空空如也,莺莺根本就不在这里。
“你耍我?”
话尾刚落,他身形疾冲而出,长臂舒展,朝着圣旨探去。
两人一攻一守,交手的风声飒起,暗流激荡。
他们正僵持缠斗之际,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
裴定玄立在门外,目光落于两人争夺的明黄锦帛,一眼便辨认出是那日的圣旨。
他没有多问,直接摒弃往日端肃,切入战局。
裴泽钰侧身避让,借着书架花瓶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