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守桀看了一眼身前紧闭的房门,久野立华的声音根本没停过。
「我回去睡觉了。」
「哦哦哦。」
矶源裕香目送着她回到房间,希望一切都好。
□
隔天,北原白马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顿时感到腰侧传来丝丝阵痛,年轻的身体在发出警告。
再回头看了一眼在酣睡的矶源裕香和惠理,他深叹了口气。
穿好衣服,将地上的各种制服收拾好,北原白马抱着要清洗的衣物出了房门。
一出门,就碰上了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雨守桀。
白色百褶裙,裙下是看上去极为紧实圆润的雪白双腿,上衣是一件月白的小褂,领口滚了道浅浅的牙边。
袖子是短的,露出一截藕似的雪臂,手腕上戴着和他一样的皮革手表。
她整个人看上去清清淡淡的,就像晨露时还没干的一朵栀子。
「早上好,北原老师。」她出口问好。
「嗯,早上好。」北原白马点点头。
「这些是要清洗的衣服吗?」雨守栞看了一眼他手上抱着的衣服。
神旭制服,白袜子,黑白丝,裤袜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衣物说:「嗯,要洗。」
「神旭制服,真怀念呢。」雨守桀笑道。」
」北原白马不知如何回答。
「给我吧,我来洗。」
「没事,我直接放进洗衣机里。」
「嗯
」雨守栞思考了会儿说,「你把这些袜子什么的都交给我吧,我去手洗。」
「不用。」
「没事。」
她直接伸手来拿,北原白马并不想给她,但她还是强硬地要拿。
两人一争一躲,衣物在拿取的过程中掉落,在制服的裙子上、黑丝裤袜上————
可奇怪的是,北原白马没有丝毫脸红,似乎还去看雨守桀的反应。
她只是蹲下身,任劳任怨地将百褶裙折叠起来,将那道痕迹遮掩住:「没事,都交给我吧,别再和我争这些了。」
北原白马这次没有反驳,索性将衣物全部交给了她。
「辛苦你了。」
雨守桀只是摇摇头,抱着衣物走进了烘干间。
北原白马觉得很对不起她,要收下她恐怕不是什么难事,可问题是,自己的心中对她并无恋人方面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