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香内心极为羞耻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但只开了一条缝,恰好容得下久野立华的半张脸。
她的手指扣在门边上,指节微微泛白,从脸颊垂落的发丝轻轻摇曳。
「唔,雨守前辈也在啊?」
因为久野立华半低着身子,视线只能仰视着雨守栞。
「这、这个东西」矶源裕香抿了抿嘴,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你应该能用到吧
」
「谢了,亏你还能想到把这个给我送来。
久野立华接过东西,忽然笑着对雨守桀说,「雨守学姐,你要不要猜猜你最敬重的那个人在哪里?」
雨守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她,看不出任何喜怒。
「给你一个小提示,他现在」9
「——!等等!」
矶源裕香实在忍不了了,直接伸出手握住门把手往后一拉,门砰的一声直接关上,转过头对着雨守桀说,」她人可坏了,你别放在心上。」
雨守桀摇摇头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他这样就是故意让我看的,如果我生气的话就输了。」
」
」
矶源裕香愈发感觉这个女孩子的容忍心无比巨大,换做一般女孩,早就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跑掉了。
她本想回房间,转身就看见了神崎惠理,光线从她的肩头淌到裙褶上,又静静地洇开。
皮肤瓷白,隐约看得见底下极清的青色脉络,门内的声响阵阵,但她却连睫毛都不曾动一下。
恍惚间,会以为她是从哪个盒子里刚出来的宝物,裹着薄薄的棉纸,从没被世间的污秽沾染过0
但矶源裕香知道,这样宛如人偶的清纯少女,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时候会展现出多么迷人的媚态。
「买什么?」神崎惠理问道。
「唔。」矶源裕香拎起了袋子说,「这个东西。」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刘海从额前垂下来,纹丝不乱,「雨守同学,你
」
她似乎想说什么话,可在喉咙中又咽了下去,只身走进了卫生间。
雨守栞看着她上锁的门,轻声问道:「惠理是怎么看我的?」
「她估计是觉得你很厉害吧?」矶源裕香其实也不太懂,但这个时候只要夸对方厉害就行了。
「是吗?」
「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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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