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紧了北原白马的外套说:「是白马你想和我分手,还是你的情人逼迫你和我分手?」
「她们很温柔,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北原白马说,「而且我本意是不想和遥姐分开的,但选择的权利不在我。」
她们
听了他的话,四宫遥只觉得头晕目眩,可自己又能生多大的气呢?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对她而言结果又有什么不同呢?
「白马你不想和我分手,对吧?」四宫遥看着他那熟悉而温柔的脸庞说。
北原白马直视着她的眼睛,并无泪水溢出,但比以往更加水润:「我不想,但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任何事情了,哪怕结果会很糟糕。」
四宫遥咽了一口唾沫,凝望而来的视线是那么的直率:「白马,你对待女人的方法那么聪明,能看出我的想法吗?」
「我希望你能亲自说出口。」北原白马说。
「你来说不就好了?」那是夹杂着些许恳求的眼神。
北原白马凝视着她,片刻过后,回答说:「不一样,我还是希望遥姐能亲自说出口」」
四宫遥的神情在一瞬间看上去十分惊讶,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从前就和你说过,女人都是很感性的生物才对。
1
「可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理性一点比较好。」
」
为什么你的脑子在这方面总是这么倔呢?」
四宫遥突然将身上他的外套甩下来,又脱下身上的大衣。
然后,站起身跳入了小樽的运河里。
噗通一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水面上,本是静谧安稳的运河,随着浸入而荡漾。
在后排玩手机的船夫和北原白马都吓了一跳。
他急忙站起身想跳下水,因为两人从未去过游泳馆,他并不知道四宫遥是否会游泳。
可很快,四宫遥自己就从水里探出了头,她的头发被小樽水打湿,比天上的夜空都要漆黑。
北原白马的心如落冰窟。
此时的小樽运河在他眼中早已失去了唯美的色彩,反而变成了一条带有慢性毒素的河流,在无意识地污染着四宫遥。
「我真的搞不懂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要是就这么结束了,我心中的悲愤和悔恨就再也没办法给那些伤害给我的人听了,她们会开心的不得了。」
四宫遥看向他的目光极其坚毅,每个字眼都在刺穿着他的心脏,「北原白马,我现在不会和你分手的,起码现在不